才得知,原来这小子也是给人忽悠了,说是说信息管理类的工作,却压根和计算机没啥关系。说白了,就一饲料厂设备维护员。不过话说回来,工资倒是挺高,又是包吃住,先干着也没坏处。
接过电话,老朱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又是响起,“阿朋,哪呢?!”
我寻思着这事儿还是不说为好,老朱的性格我了解,但凡我要把小A的事儿捅出去,这孙子绝逼比我还冲动。
于是,我笑笑,“还能干啥,找工作呗,干嘛,这么早来电话?!想我了?!”
话没说完,老朱呸的一声,“你TM少跟我来这套,怎么着,没把我当哥们是不,陆朋,你能耐了啊现在,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们的事儿,昨晚发哥都跟我讲了,今儿我就问你丫的一句,还当我是兄弟吗?!”
卧槽,我当时心里就咒骂了一句,敢情这孙子都知道了,看来瞒是瞒不住了。
于是,我简单地把事儿说了说,刚讲完,老朱铜铃般的笑声响了起来,“活该你急,阿朋,啥也别说了,打这电话就是告诉你,等会儿我就过去!”
我心里一惊,“乍地,你不上班了?!”
老朱笑了一声,“都这会儿还上啥班呐,实话说了吧,昨天发哥把这事儿刚提完,我后脚就找我领导辞职了,这下可好,咱哥几个又要陕北会师了!”
“老朱,你胡闹!”
老朱不以为然,“切,现没空和你嚼舌根,你又不是不知道,窝这山沟沟里早憋屈死我了,正好这回自由了。”
上午十点多,我在火车站见到了老朱。
这孙子几个月没见,居然胖了不少,我第一眼瞅,愣是想到了鬼吹灯里的胖子,这丫丫的看来最近过得蛮滋润的,白白胖胖,气色比读书时好了不少,就是那双贼眉鼠眼,架着个眼镜,还他妈有点像汉奸。
两人好生絮叨了一会儿,老朱便是给我带来个好消息,“阿朋啊,发哥刚跟我通过话,说是让我们把小A弄到上海去,医院也联系好了,赶紧的吧!”
发哥?!我有些看不懂了。
要说昨天电话里头还冷冰冰的,怎么这会儿转了180度弯?!
老朱摇摇头,“你可把发哥想歪了,他真不是那种人,你是不知道,最近他烦着呢!”
我一听这话里有故事,赶紧问:“乍地?他也出事了?!”
要说到底是兄弟,连着倒霉也凑到了一块。这时老朱告诉我,就最近发哥家里还真摊上了大 麻 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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