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笑笑。
“陆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吧,就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稍稍摸了个底,公司目前的状况的确难以为继,后场生产费用太高,现在工厂虽然停产,但设备还在,最关键的,电费便宜啊,而且我建议,当务之急,得裁员!说真的,就现在这点销售额,人工成本太浪费了!”
薛冰讲的这些,我何尝不了解。
但是,之所以狠不下心,有两方面考虑。
一,工厂已经责令停产,现在过去怕有麻烦,再者说,虽然生产成本会降低,但运输成本增大也是不争的事实,这年头油费倒花不了几个钱,可一个送货员,没个五六千绝逼下不来。
至于第二,那就是公司这些年,起起落落,人员几进几出,这会儿还能留下的,那都是忠诚良将,换做谁,无论如何都开不了裁员的口。
怎么裁?裁谁?我不敢往深了想。
要不说柳云桥拒绝我呢,这位大佬,一早就瞅出了我致命弱点。
说白了,太重感情,在生意场上,绝逼不是什么好事儿。
印象中,祝倩似乎也讲过类似的话。
虽然这两人思维方式不同,地位不同,但在这个问题上,不谋而合。
就我这性格,往好了讲,叫重情重义;可往难听了说,那就叫妇人之仁。
对于这点,薛冰深有体会。
“陆哥,你这样想就不对了。讲真,就你这态度,当初我也有,要不然也不会替海珑顶罪,可到头来又能怎么样呢,海珑该进去还得进去。现在我才明白,这人呐,只有活好自己,才能更好的帮助到他人,你说呢?”
薛冰的话,让我意外。在另一个侧面,有种醍醐灌顶的味道。
不得不说,我年纪比他大,阅历比他广,但时过境迁,反而思想觉悟上,差了不少。
很显然,这跟他大牢里的那段经历有关。
只有一个人真正经历过,才会有如此深的感悟,关于这点,我不得不服。
三天后,薛冰正式回到工厂,当然还包括老朱。
而他之所以这样做,有他的道理。
按照薛冰的说法,现在公司在经营层面上,我必须要做决断,香菲左岸能不能生存下去,这是头等大事儿。
“陆哥,我是技术出身,所以生产上你不用操心,老朱我在厂子里也能照应到,至于送货员,大不了我先兼着,等熬过这段时间,再看看。”
话说到这份上,我还能讲啥?!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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