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西华知县,两年后,方和顾珩再次见面。
这本是桩喜事,但问题就在于,西华知县之所以落到那般天地,自己本身也是有问题的,耿直,便是他最大的特点!
他看出顾珩因为被顺带而不开心,便说:“恩公不必郁结。你是多次乡试不中的秀才,参详童生的答卷,又能说出什么来呢?恩公倘若再遇今日之事,不愿意被顺带,拒绝祝知县便是。”
这刀子实在太狠了,基本等于明言:你完全没必要不高兴啊,因为你来之前就应该知道的。
顾珩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县衙回到家的,顾珺想说什么都不合适……于是,拎了酒壶,陪他哥醉了一场。天色大晚,顾珩心情不好,便也没回后院。顾珺认为哥哥今日所受之辱,皆因自己而起,便将自己长睡的房间让给了顾珩,他自己随便找了间客房休息。
早已偷溜进来的李二娘听见了兄弟俩的声音,不知是弟弟送哥哥,还以为是哥哥送醉掉的弟弟,心下欢喜不已——这样更方便她行事啊!
顾珩很难受。
他知道有人照顾他,他也察觉到那人不安分的手——以前的两任通房也都做过这些事,他只当,这第三个通房不甘被冷落这么久,摸上来寻求安慰,迷迷糊糊地,就把人给睡了。
虽说两兄弟有些像,虽说李二娘同夫婿关系不睦,但是身体被粗鲁侵入的刹那,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二表哥!推搡着要起来,可顾珩心情不好,又喝了这么多酒,以为这是通房嫌自己粗鲁,上一个通房就这么嫌弃了,才被他妻子打发!
这一瞬,顾珩已经决定了通房的命运,但那之前,他不会让她好过!嫌我粗鲁是吧?我还有更过分的!
被揉捏的李二娘不敢大声呼救,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让人知道。多亏了自己之前的谨慎小心,没让别人发现!
牟氏那里见丈夫喝完酒都未归,少不得派人去问。得知兄弟俩的做法后,什么都没说,让婢女盛了两碗方才就准备上醒酒汤,一份让人送到客房,一份亲自端去原本是顾珺常住的屋子、今夜顾珩暂住之处。
看到那种荒谬的景象后,牟氏只有一个想法,她尖声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不是那拈酸吃醋不讲道理的人,但是对象要分人,李二娘行下这样的事,唯有沉塘一死,方能不下地狱!”
李氏却不让。
这事虽说是李二娘的不是,但是,真要了人命,她以后还如何回娘家?李氏拎不清,却知道有些话不该说,她板着脸训斥牟氏:“你闹什么!这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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