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志已经看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是他一脚踢飞马鲸笙的小弟，让他撞在几个人身上，连那几个人一起带倒。
呼痛和咒骂声传来，这时距事发没过几秒，马鲸笙刚反应过来，他勃然大怒要骂人。
张天志却瞳孔一缩：“那个人已经死了？好强的的脚力，好狠的杀意！等等，这个人，是黄医生？”他那天路过小学也打了几个人，因此和叶问和黄超结识。他今晚还为此给马鲸笙一群人道歉。
他打过的人里，有一个就是被黄超刚踢死的人，那人是马鲸笙头号马仔，就是他带人往小学堵门、放火。
张天志突然意识到，今天不能善了了。
“你是谁？你找死啊？”马鲸笙指着黄超大叫。
黄超在心中沉默地想：“我不和恶棍交流。”与其跟马鲸笙废话，还不如向马鲸笙的尸体解释。
黄超面无表情地冲进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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