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从急忙回答:“今日杨大人说身体不爽,休息了。”
纳兰性德一拍桌案,厉声说道:“一派胡言。这县衙空荡荡没有一人,你说杨大人去哪里休息了?”
刘从顿时额头冒汗,叩头不止说道:“卑职不知,卑职该死。”
纳兰性德稳了一稳情绪,说道:“刘从,今日可有可疑之人出入城门?”
刘从想了一会儿说道:“启禀大人,据门军回报,早上有一辆黑色马车进入县城北门。随后不久一辆红色马车出县城南门,驾车的是知县杨芳的仆人杨路。”
纳兰性德看看身边的四名黑衣人,沉声说道:“快追。”
那四名黑衣人,立刻骑了四匹快马,飞奔南门。
纳兰性德没有去追,因为他要等杨芳。纳兰性德示意刘从退下,便在这县衙等候杨芳的到来。
看着杨芳跪在自己的面前,纳兰性德笑了:“杨大人,很悠闲嘛。县衙上下一个人都没有,白天也不处理公事,我以为你出去闲游再不回来了。”
杨芳急忙叩头回答道:“大人有所不知。最近卑职偶感风寒,难以治公。所以就将一干衙役放假回家了。”
纳兰性德看了看杨芳,冷笑道:“是吗?杨大人,你不在县衙好好养病,跑出去这么长的时间,却是为何?”
杨芳说道:“卑职到西街广安堂找了陈大夫瞧病,随后又在街上吃了一顿饭,因此耽搁了时间。还望大人明鉴。”
纳兰性德脸色一凝,斥声说道:“杨芳,休要在我的面前演戏。你这出空城计,我看得很清楚。你把县衙上上下下一干人等打发走,无非是避人耳目,便于助他人脱逃。我只是不明白,你一身官服在新泰县城晃来晃去,不知何故?”
杨芳以额触地,颤声说道:“大人容禀。卑职到任新泰县知县已经六年,兢兢业业,到如今却始终不得升迁,卑职非常苦恼,不明就里。此次大人来到新泰县,卑职感到莫大荣耀,觉得是卑职难得的一次机会。所以卑职穿着这身官服,时刻准备迎接大人。如果大人能够理解下官的一片苦心,在皇上面前美言一二,卑职没齿难忘。”
杨芳又向前跪爬半步,叩头不止。
纳兰性德有些诧异,他已得到可靠消息,杨芳乃是前明余孽。但他看杨芳此刻的神情,举止诚惶诚恐,言语唯唯诺诺,自己不免有些捉摸不透。
纳兰性德上下仔细打量杨芳多时,说道:“杨芳,假如本统领真的奏请皇上升你做府台一职,你如何报答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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