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道:“王兴义,王兴义。本官记下了,多谢王掌柜。”说完,转头对萧让说道:“萧先生,麻烦你到账房支二十两银子给王掌柜,顺便派人将王掌柜护送回家。”
萧让点头,将王兴义送出知府衙门,然后派了原先请人的那个衙役护送王掌柜回家。
到了深夜,南宫璀云突然开始发起高烧,他的右臂又变得红肿高大,口中不住地喃喃呓语。
一名看护南宫璀云的衙役急忙够奔柳敬宣的房门。此时的柳敬宣刚刚躺下,还没有睡。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衙役的呼唤声:“大人,您休息了吗?”
柳敬宣一听之下仿佛陈亮的声音,便轻声问道:“是陈亮吗?”
门外衙役急忙答言:“正是卑职。”
柳敬宣突然问道:“这么晚来我的房门,是不是南宫捕头出事了?”
陈亮焦急地说道:“启禀大人。南宫捕头如今正在发高烧,他右臂的毒气又复发了。还请大人过去瞧瞧。”
柳敬宣急忙披衣而起,来不及登上鞋子,就开门直奔南宫璀云的卧房。萧让与南宫璀云住的都是东跨院,所以早早地便在卧房内守候。
柳敬宣见到萧让,急声问道:“怎么样?”
萧让紧锁眉峰,摇了摇头。
柳敬宣来到南宫璀云的床榻前,只见南宫璀云与白天时的情形相似,牙关紧咬,面色焦黄。额头上满是汗珠。柳敬宣转头对萧让说道:“有没有请大夫?”
萧让上前两步,低低的声音说道:“如今再请其他大夫恐怕是有心无力。如今只有医仙谭星吉方能起死回生。”
柳敬宣眉头一挑:“哦?谭先生能解此毒?”
萧让躬身说道:“大人莫不是忘了。当年南宫璀云在高邮落难,身负重伤且身中剧毒,当时就是医仙谭星吉治好的。今日南宫捕头所中之毒与当年很像,恐怕只有医仙才能手到病除。”
柳敬宣问道:“那谭先生在哪里?”
萧让皱了皱眉,说道:“当初谭先生一直在扬州府的谭家药馆。后来被一品山庄请了去。如今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柳敬宣不假思索地说道:“赶紧去请。如果不在家,四处打听一下到底在哪里。”
萧让领命转身要走。
“慢着。”柳敬宣似乎想到了什么:“听闻那谭星吉与楚敬连交情不浅,赶紧派人到玉凰台打探一下,拿上本府的飞签,城外楚府也要快马跑一趟。”
“遵命!”萧让急匆匆走出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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