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脸的人物,有些亲戚是不能乱攀的。”
“怎么啦?”阿兰不明所以,只当她是害羞,就拉着她继续劝:“好啦,我不叫了还不行嘛,西姐,你快去吧,人家周大少爷已等你等很久了。”
“他现在来了也好。”谭惜想了想,转过头,一脸平静地对阿兰,“让他再等我一会儿。”
“还等啊,再等黄花菜都凉了。”阿兰瘪瘪嘴,谭惜也没理她,径直出了以吻封缄的门。
打了辆车以最快的速度拐回自己家,谭惜心翼翼地把那副莫奈的画从床头搬下来,又重新用画布盖好。
再次回到会所的时候,已是半个时以后了。
想必周彦召这辈子也被谁晾过这么久,所以再见面时,他的面容虽依旧是平平淡淡的,语调却多少加了丝不快:“刚才去哪了?”
谭惜也不避讳,直截了当地就:“有别的客人找我,所以耽误了一会儿。”
周彦召“哦”了一声:“看来他比我面子大。”
谭惜抬起头,不动声色地着:“你是很了不起没错,不过,在这座海滨城里,比你有面子的人也大有人在。”
周彦召终于觉出了她话里的火药味,微微蹙眉,面上又恢复成惯有的清冷:“你想什么?”
谭惜朝后面拍了拍手,一个服务生随即拿着画进来,放在周彦召的面前。她看着那幅画,语调平静地:“这幅画,我想我应该还给你。”
周彦召并没有接,他低眸,目光落在那副画,始终淡淡的:“我过了,这画不是送你的。只是暂时寄存在你那里。”
谭惜微微一笑:“周先生,收买我不需要那么多假惺惺的话,直接给我钱就行了。”
周彦召一愣,随即轻轻扯动唇角:“给你钱,就能收买你?”
“没错。”谭惜抬起头,直视着他。
周彦召也看着她:“包括收买你的心吗?”
谭惜笑得更烂漫,烂漫中夹着丝讽刺:“怎么你不知道吗?一个陪酒女的心里面装的当然也全都是钱。”
周彦召微微笑了,漆黑的眼眸里却分明没有一丝的笑意:“那么你这个陪酒女可不太称职。你这么,谁还乐意送钱给你?至少也该装一装。”
“因为我已腻了。”
用力地握了握自己的掌心,谭惜忽然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彦召,的一字一句:“周先生,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已找到了新的金主。他比你更有钱,更有地位,也更有本事。他能给我我想要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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