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可他不喜欢我跟其他男人走的太近。所以,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妙。”
手指微微握紧拐杖,周彦召抬眸,久久地注视着她:“你还真是坦白。”
“我一向喜欢做个坦白的人,而不是虚伪的君子。”谭惜不卑不亢地完这一句,然后转身,半步也不迟疑地就要往外走。
可她刚走到门口,周彦召的声音却又传了过来。
“他是谁?”
是谁?
谭惜怔了一下,一个虚构出的人能是谁呢?在这座海滨城里,还有谁比周彦召更有钱、更有地位、也更有本事?
她一时想不出来了,事实上那时的那种状况也容不得她去细想。所以,她索性一咬牙,糊里糊涂地就了句:“一个你想象不到的人。”
完,她想也不想地快步离开了那个房间。
如同是逃。
他太危险。
不只是他这个人太危险。
他给的温柔和关怀也太危险。
这样的温柔,不见深浅,不知真假,就像是一滩危险的暗流,驻扎在谭惜的心里,往前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她不想万劫不复,所以她只能退步。
……
那天晚上,谭惜再没有接过一个客人。
从周彦召的房间里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坐在休息室里发呆。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但她知道,他们的都没有错,她确实不该和周彦召这样的人有太多的牵扯。
不管他有何居心,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跟他拉开距离对她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这么空?
恍惚间,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谭惜抬头望过去,是知了。于是她下意识地问:“他走了?”
“走了。”知了在她身边坐下。
“我知道了,”谭惜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来,想往常一样嬉笑着拉起知了的手,“走吧知了姐,我们去串场。”
知了却没有动,她握着谭惜的手,将她又重新拉回到座位上:“你也不是不喜欢他的吧?”
谭惜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佯作无事地笑笑:“你什么呢?逢场作戏而已。这还是你教我的,要在这里生存,千万不要对客人动感情。我怎么会忘了呢?”
长睫微微抬起,知了神色复杂地望着她,似乎欲言又止:“西&;”
门却被人蓦地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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