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能坚守。
可是事到临头,他却从未背弃过她,连一次都没有。
谭惜张了张嘴,还想在什么,喉头却一阵哽咽。
“别再让我走的话,别再那些绝情的话。”
电话那头的他,却仿佛早就知道她心中所想,他的声音是那么低沉悲伤,透着深切的心疼:“我都已知道了,就算没有人,没有人告诉我,我猜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谭惜,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了。”
眼中不断地落下泪来,谭惜压抑地握紧了手机:“不,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周彦召他为什么这么做!也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求求你&;”
“我当然知道!他都已把你逼到割腕自杀的地步了!”
林斐扬固执而果决地:“你既然死都不让他碰你,就应该明白,眼睁睁地看着他欺负你,比杀了我还让我痛苦。谭惜,让我带你走。”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手,紧紧地攥在手机上,直到指尖都因为太过用力而变成了青白色。谭惜忽然绝望地:“我怎么可能走得出去?”
“信我。我有办法。”林斐扬的声音很笃定,笃定得像是蕴着一种巨大的力量,让谭惜的心跳都跟着平稳下去。
……
下午的时候,周彦召接到了一个电话,简单交谈了几句后,就起身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多看谭惜一眼,也没有向曾彤特别交代什么。这样无心的散漫,仿佛是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谭惜难免觉得紧张,眼看时钟到了彼此约定好的五点。
她深深呼吸,下了床,佯作平静地走到曾彤身边,:“我想去院子里散散步。”
曾彤一面为她削着苹果,一面回答着:“周先生了,院子里有太多闲散人员,怕他们吵到你。”
谭惜抿了抿唇,下意识地望了眼窗外。
“那我去二楼那个大阳台总可以吧?”
回过头,她又不依不挠地对曾彤:“整天呆到屋子里,闷都闷死了。”
曾彤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放下水果刀站起来:“那好,我扶您过去。”
“知了姐扶着我就好,当然,你要是不放心,就一起跟着来吧。”谭惜拉着旁边知了的手,径自向门外走着。
这一路她都心怀忐忑。
原先他们计划的是,走到人多的地方,由斐扬制造混乱。就算有周彦召安插的保镖在,她也能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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