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
可是现在……
站在二楼阳台的边缘,雨后的风凉爽而清新地吹来,不远处的花园里还有几个老人在依依呀呀地唱着,可是谭惜却感觉空气却来越冷,几乎让她颤抖。
“怎么办?”眼见这斐扬已把摩托车骑到了楼下,知了神情复杂地看了谭惜。
谭惜深吸一口气,咬牙看向知了,似是做了一个决定:“有句话,叫做破而后立。”
知了拧眉,还没弄清楚她要做什么,谭惜就已松开她的手,单手支着阳台上的栏杆,一跃而下。
坠落的瞬间,并没有料想中的恐惧,相反,当她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那一年的三元巷,那个斐扬带着她去看流星雨的夜晚。
急速下坠的风如同细的刀子般,割着她的肌肤,她似乎都不觉得疼了,长久以来,她内心的空落都落到实处,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
仿佛……挣脱了所有的束缚。
落在地上的那一刻,有人尖叫,有人喧哗,有人惊愕地朝这边围堵过来,有人则趁乱拉起她的手,一路奔至车上。
这一次,她再没有忸怩作态,而是很顺从地被斐扬抱上了后座。
摩托车挤过人群,冲向大门,如同一只野豹子般,在公路上急速飞驰起来。
“你疯了,居然从那里跳下来!为什么不等我上去!”头顶,是斐扬又急又怒的嗔怪。
忍着脚踝上的阵阵刺痛,谭惜将脸贴他的脊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眼前忽然间模糊了:“人生难得疯一回,跟着你一起疯,很值得。”
林斐扬的呼吸微微一窒,他腾出一只手,反握住她冰凉的腕,却在那里触到了一条疤。
心疼得无以复加,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我们现在就去车站。我已想好了,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先去一个城市躲几天,等他放弃了,就彻底远走高飞。”
一瞬间泪如雨下,谭惜用力地抱住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自己最后的浮木:“斐扬,我们再也不分手了,好吗?”
“只要你不放开我的手,我永远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林斐扬攥紧了摩托车的把手,猛然间加速。
伴随着人们的尖叫和摩托车的突突声,医院的前院里,一瞬间变得嘈杂而混乱。
刚刚出院的袁大龙正被几个兄弟扶持着往门外走,乍见到这一幕,他的眼前倏然一眯。
一个弟凑过来,贼眉鼠眼地:“大哥,你看,这不是上次那个女的吗?就那个拿枪吓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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