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忍受的痛,几乎窒息的痛。
黎夏反手指着周彦召,声音喑哑的几乎是嘶喊:“易医生早就派人通知他了,下午他自己也来过医院,可他就是不告诉你。今天这种时刻,他还带着你来教堂,他是在耍你你还看不出来吗?”
谭惜的心一阵猛烈的剧痛,如同被寒冰做的剪子一下一下地缓慢地剖开了。
“你早就知道的是不是?”
她扭头,看着周彦召的眼里,雪光如刃:“你全都知道的是不是?”
“是。”微微的吸气,周彦召凝望着,漆黑的眼瞳里像是淬了冰,却没有一丝后悔。
假的,又是假的。
多么可笑的一天。多么可笑的她!
“怪不得你会带我来这里?还假惺惺地要跟我结婚……”谭惜踉跄着后退一步,几乎无法站稳,“你是为了报复我吧。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偏偏在这一天骗我跟你结婚,然后让我懊悔一辈子!”
“我不会让你如意的!”最后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谭惜深深呼吸,将戒指丢给他,转身就要跟黎夏走。
那一刻,周彦召却蓦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硬生生地拉扯回来。
面沉如冰,他的眸底冰冷复杂,正沉沉地,阴冷地一寸一寸地盯紧她:“我奉劝你,走出了这扇门,就千万不要后悔。”
难以言喻的愤恨让谭惜浑身颤抖着,她一咬牙死命地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看透你。你就是一个&;完全没有人性的禽兽!”
“啪&;”
这一巴掌,谭惜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周彦召愣了数秒,黑瞳在一片震惊中暗下来。
望着他苍白脸面上涌起的血色,谭惜自己也有几分惊。原来她如履薄冰地在高索上走了半天,为的就是这样绚烂而痛快地跌下去。
可是,就算是跌下去那又如何!
他透支的不仅仅是她的尊严,还有斐扬的生命!她早就过,斐扬是全部的底线,他为何还要这样折磨她!
突然这一刻,她再也不想忍下去。
下意识地转身,谭惜看了一眼黎夏,就想要跟她一起逃离这个地方。
可是,她刚走了两步,教堂的大门却被人关上了。
惊惶之中,时光,也如同被倏然定格。
凝望着轰然合并大门,以及从侧门处应声而入的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谭惜张着眼睛,回过头,那一瞬间排山倒海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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