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的要求,你的父亲也不好再拒绝了吧?”
周彦召终于转眸,若有所思地细细打量着她。
“你其实是为了避免和萧氏联姻,才会那么着急地要带我去教堂对不对?”
谭惜也望着他,静静地继续:“毕竟,和我结婚的话,你随时都可以跟我离婚。可一旦你娶了陆云沙,再想跟她离婚就没那么容易了。你心里还惦记着沈卿卿?你不想辜负她,对不对?”
暮色渐渐暗下来。
厚厚的云层飘过,遮住了远方的红日。
谭惜侧首,打量着周彦召变得冷然的面容,笑着摇摇头:“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就是明我猜对了是吗?”
周彦召看着她,久久地看着她。
半个月过去了,他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打量她。漆黑的长发,白皙的脸,她看起来和半月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她眼底的凌厉却比昔日更重了几分,非但如此,她如雾的笑靥里、还隐隐透着一种妩媚玩弄的姿态,看似温柔无害,实则暗藏刀锋。
他忽然侧过脸,不想再看她:“我过,永远别在我的面前出现。”
“那怎么可能?”谭惜微笑着敛下目光,温软的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他的,“我们的协议还没有完成。你也是一个商人,当然知道交易公平是生意场上的第一准则。斐扬的病还没治好,你就断了他的救济金,我怎么舍得走?”
心,如同被一把刀骤然刺入。
周彦召推开了她的手,冷漠地盯着她:“我是一个商人没错,可是,学做生意最大的学问&;就是要懂得如何欠帐。有些帐值得还,而有些帐却根本就不值得。”
他的双眼如此暗沉幽深,如同是染了冬霜,又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
这就是他的眼睛,注定所有人都要揣测他心思的眼。
谭惜不禁垂下眼,如墨的长睫蝶翼般地微微颤动着,忽然间,她竟伸出手抱上了他的腰:“你还在怪我吗?怪我那天突然离开?怪我对你了那么重的话?”
将脸贴在他清瘦却紧实的胸膛上,谭惜轻轻地着,语气是那样的无奈,忧伤:“你也知道斐扬的事情,他就像我的亲人,他变成今天全是为了我,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他的死活?况且,一开始我是以为斐扬的病情恶化是你做的,才会对你出那样的话。可现在我明白了,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是我错怪了你呢!”
暗色的眸底翻涌着浓烈的东西,周彦召并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她,只是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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