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可悲的是,你想得到的越急切。失去的可能就越大。”
“可是,我们为什么不去换一种思维?”他把酒杯搁在桌子上,俯身,掬起一捧沙子,在掌心用力地握紧了,“手里的沙子,握得越紧,流失得也越快。你想要握住它,就只有放开它。”
眼看着流沙从他的指缝匆匆而逝,他突然又摊开了手,余下的那点沙子果然就安安静静地留在了他的掌心。
拍拍手,将细沙从掌心蹭掉了,易凡转过头,意味深长地望着周彦召:“你一直都是在用你自己的方式去对待她,为什么不去想想,她喜欢的方式究竟是什么?想要得到一个人的爱,就必须先付出你的爱,并且,让她看到。”
周彦召摇摇头:“什么时候,你变成感情专家了?”
易凡笑了:“不是我变成了专家,而是在感情方面,你实在像个孩童。”
谁不是呢?工于心计的人,往往也会很幼稚。狡猾和成熟、智商和情商本就是两回事。
被他这么,周彦召的脸上倒是没有任何难堪,他的神情始终是清清淡淡的:“那么你呢,这些年来,也不见你有中意的女人。”
易凡摊开手,叹息般地道:“并非是没有,只是我中意的,人家并不中意我。”
他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倒难得有这样伤神的时刻。
“看来,我们都是个失败者。”
周彦召慢慢躺回椅子上。
海风清凉,日光缱绻,他尽量放松了四肢。以前他从来不敢放松自己,一时一刻也不敢放松,现在却不同。在他最好的兄弟面前,他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失败也有失败的乐趣,至少成功的人永远享受不到。”
看着这样的他,易凡笑了,跟着躺下来。
微阖上眼,他的视线里却渐渐凝出另一张脸。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的笑容渐渐苦涩。
……
第二天,周彦召一大早就离开了家。听阿晴,是曾彤接他去了公司。从那天起,他似乎就变得异常忙碌。每一个白日,谭惜都看不到他的身影,直到晚上他才会略有疲色的回来。
谭惜从没问过他都去做了什么,其实不她也知道,他正在筹备和陆云沙的婚礼。
枕边的男人即将迎娶另一个女人,而她,每一个夜晚还要充当他暖床的工具。
这本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可谭惜却根本笑不出来。
该怎么形容她心里的感觉?
这段时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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