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文昊,他自己没有妈妈吗?干嘛带上他。”
文昊无辜地摸了摸头:“他妈妈不是已经……”
文晟拍拍身上的雪站起来:“你不用可怜他,他妈妈是小三,是破坏人家婚姻的狐狸精,死了也活该。何况她还是自杀的。”
那时候,他仰起头,雪片洒洒,栖落眉睫上,刺人的冰寒。
那天的雪下的几乎和小小鸟的羽毛一般大,他便是在埋没了天地的大雪中离开海滨,自己一个人赌气似的去了日本。
回国的时候,刚一下飞机,他就被父亲连揪带扯地丢进座驾里。
一路沉默无声地驶回家,父亲推开门,将他一脚踹进书房中。
“为什么离家出走!”
“我想去看北极熊,”跌倒在冷硬的木地板上,他一滴泪都没有流,扭过头,挺直了胸膛大声说,“如果妈妈还在,一定会带我去看北极熊的!”
外面雪益大、风益冷。
也许是因为冷,父亲本已扬起的手哆嗦了一下,然后又在掌心缓缓捏成了拳头:“你妈妈已经----”
他这才擦了擦眼泪,倔强地抬头看着父亲:“我知道,他们说……妈妈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自杀的。”
脸色倏然间剧变,父亲一把拎起他的领口,将拳头捏得骨骼轻响:“谁告诉你的?”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紧绷着唇,死都不说一句。
父亲似乎脑极了,松开他的领子,又把自己的袖口往上捋了捋,脸色阴晴不定地说:“你想知道你妈妈怎么死的是不是?”
他不说话,只是咬紧了牙。
“把皮带拿过来!”
父亲便怒声呵斥起身边的人。
庆嫂吓了一跳,软声软语地替他求情:“周先生,您原谅阿召吧,他还是一个孩子呢!”
“拿过来!”
父亲又是一声怒吼,见庆嫂还在犹豫,他脸色一沉,径直抢过了她手中的皮带。接着狠狠扬起来,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周彦召的身上:“我叫你不上进p你胡言乱语!你给我听着,你妈妈就是为了生下你才难产而死的!我只跟你说这一次,以后不要再来问我!”
世界蓦然间静下来。
如同默片的电影。
周彦召的心,也在刹那一间,犹如沉进了一个黑洞。
那时候的他,只是怔然地跪在地上,握紧了双拳,几乎感知不到任何疼痛。
只是觉得空。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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