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摸不着头脑,还是洗澡的时候才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秘密。
本想跟他解释,可他又一大早就出了门,她见不到他,给他打电话又总是占线。因此,这事儿也就耽搁下了。
这天清晨,谭惜想着最近千丝万缕的事情,心烦得睡不着,是以早早就起了。起身时路过周彦召的书房,远远地瞧见一个人影在里面,她不由得疑惑起来,沉声地问:“阿晴,你在做什么?”
那个人影一顿,很快回过头来,指着手里的抹布和旁边的水盆子:“啊,我来打扫卫生的。”
谭惜随即皱了皱眉:“你忘记了?书房他是不许别人打扫的。”
阿晴连连点头,恭恭谨谨地:“是是是,我是看周先生最近太忙了,已好几天没打扫过这里,怕里面粉尘重,对先生的身体不好。”
心,忽然有一丝黯然。
谭惜环顾着这间房,心想以前她在的时候,他的书房都是由她亲自收拾的。
以前,他们还能回到以前吗?
疲倦的闭了闭眼,谭惜抬眸,嘱咐阿晴:“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
阿晴唯唯诺诺地应了,临走时,却若有所思地朝房里看了一眼。
……
等周彦召再回来的时候,已是日暮低垂,谭惜并不在房间里。
夜色微展,视野一片昏然。
打开灯,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眉头轻蹙,心里是深沉的落寞。
径直走向书房,他推开门,漠然无声地打开自己的保险柜,又漠然无声地阖上。
竟然,和他预想中的一样。
“有没有人进过我的书房?”
慢慢走出去,他倚在门口,叫住了正在布置餐桌的阿晴。
阿晴被他猛地一喝,手也轻轻抖了一下,转过身时,声音却已化作谦卑的镇定:“谭姐今天早上好像进去过,是您的书房好久没有人打扫过了。以前也都是谭姐在打扫,我就没什么。”
“她现在人呢?”瞳孔微微缩了一缩,周彦召无声地握紧了自己的拐杖。
是他亲自把那封遗嘱送进了保险箱,而刚才,保险箱里已然是空空如也。莫非……
阿晴抬眸,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眼色:“她她有点急事,出门去了。”
碰巧曾彤拿着公文包进来,听到他语气不善,正要走过来问询。
周彦召已言简意赅地发了话:“查出什么了吗?”
曾彤愣了一下,接着恭谨地点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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