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全都可以既往不咎。
只要能重新吻着她就好,只要能重新抱着她就好。
他以为,只要这样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可是,怀里的人却轻微地挣扎起来。
当他褪去她的上衣时,她就如同受了惊的鹿般,轻轻地推搡他,眸光里全是挣扎的抗拒。
以前的她,从来都不会如此。
心里渐渐燃起一把躁郁的火,周彦召盯视着她,忽然不管不顾地低下头,想要吻住她的脖颈。
然而,就在即将触及的刹那,他的手却蓦然松开了。
仿佛时光凝固了一般。
她的肌肤洁白如雪,一尘不染的白雪上,竟然绽开了一串红梅似的吻痕,那是&;mah;根本就不属于他的吻痕。
手指微微发颤着,他掀开她的衣服往下去看,原来锁骨也有,胸前也有。
夜深,雨已歇。
谭惜仰头,目光复杂地望着忽然停下的周彦召。她知道,她的挣扎触怒了他,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实在无法服自己跟他做那种事。
且不父亲的事情还未了,她总会心存芥蒂,就今天,周晋诺的头七都还没过,他们这么做,是不孝啊!
所以她下意识地抵触,可他真的放开了她,她又觉得恍然。
灯光在他的脸上落下阴影,衬得他的眼睛就如同是夜色中的深潭,只能看到闪动的波光,却无法看清里面。
“阿召?”
谭惜疑惑地看住他,总觉得他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悄然间别过脸,周彦召松开她的手,缓缓地站起,语气疲倦得像是入夜的风:“今晚,你先在这里睡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阿召。”
谭惜叫住他,从床上坐起来,她捏了捏自己的掌心,低声:“不管以后怎样,我会陪你,好好走完头七的。”
走完头七?
那么,头七之后呢?你就要离去了,是吗?
默然地顿在那里,周彦召微垂下黑睫,捏阖着的掌心微微发颤。
……
天晴了,但毕竟还冷着。
晨光有些凉薄地从窗外衍射进来,洒在走廊的地板上。倚在窗口,看着面前紧闭的门扉,萧文昊心烦意乱地点了根烟。
这几日他日日来这里,可是一直都没见到宁染,倒是见过一次房东,房东支支吾吾地确实是搬走了,不过搬的挺匆忙,有些东西还没来得及拿走。
为什么要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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