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阿晴遥遥望着他们的背影,握着碟碗的手不住地发颤。
……
车行在路上。
周彦召沉默着,望着窗外疾驰而逝的流光,似乎是见身边的人一直缄默无言,良久,才低声地:“吓着了?”
曾彤的脸色依然雪白,但是眉目中已没有了方才的紊乱:“没有,只是您演的很逼真,如果阿晴真的是内奸,一定中计了。”
她心里清楚,刚才周先生那样呵责她,并不是真的动怒,而是想试探阿晴。
毕竟,这个家里,除了谭惜外,能动他的保险柜的就只有阿晴了。
这样想着,曾彤注意着行车的路线,又皱了皱眉:“现在,我们真的要去酒店吗?”
周彦召挑眉:“你刚才的都是编的?”
“不是,我怎么敢骗您?”曾彤立马垂下了头。
“那么,为什么不?”周彦召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曾彤心里暗暗吃惊,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我以为,今天这个局,您是跟谭姐商量好的,包括之前的……”
“并没有。”周彦召的睫毛颤了颤。
曾彤咬了咬唇:“您的意思是?”
周彦召低声:“如果阿晴不是内奸,那么……”
“就是谭姐?”曾彤讶然地接了口。
眼瞳倏然间一黯,周彦召低眸,缓缓擦拭着手中的枪:“不管她是不是,她都不该去找林斐扬。”
他着,倏然间把枪握紧了:“我过,我不允许背叛。任何人都不允许。”
……
酒店里。
谭惜来的时候,黎秋已为林斐扬收拾好了行李,见到她来,黎秋难得善解人意地对斐扬:“我在下面等你。”
她是真的变了。
历过这么多风雨,她好像更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尽管她的爱在旁人眼中是如此的卑微。可是,爱一个人,本来就不是爱给旁人看的,她有多少伤心,自有多少欢喜。
而这份伤心和欢喜,只要能落入那个人的眼中,就足够了。
那个人……
谭惜的眼神忽然变得黯然,她这些天的欢喜和伤心,又是否落入了阿召的眼中?
门被人轻轻地阖上了,谭惜转眸,看着夕晖里的林斐扬,低声:“那天早上,我真不该丢下你,对不起。去医院检查过了吗,严不严重?”
林斐扬却并没有看她,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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