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似乎被他掐得有点疼,不禁皱了皱眉:“那你开个价吧,我能为你做什么?”
“开你妹!”
萧文昊气得猛一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嫣红的唇。
那是他第二次吻她。
第一次她的唇很凉,还夹杂着药的苦涩。这一次,她的唇依旧很凉,却是甜的。
仿若樱桃汁的味道,丰润温柔,腻得他心里发慌。
最后,宁染是被萧文昊塞进车里的,车门被反锁,好像生怕她逃跑。好在,她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萧文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长时间行走在沙漠的人,渴得嗓子发紧,唇也干裂了,而宁染就像是一汪甘甜的清泉。
进屋的时候,他一把抱起她,将她压在床上。疯了一样地剥去她的衣服,低头吮吸着她的唇,她的脸,她细长的脖子,又一路向下。
宁染的身子猛然战栗了一下,他只当她是享受,扯下短裤又覆身压上来。
进去的前一刻,宁染的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几乎是本能地大力地捶他,连红唇也咬出了牙印,一片毫无血色的苍白。
萧文昊坚持了两下,终于还是被败了兴致,他坐起身来,负气地嚷了一句:“你要不想做就不做了。”
宁染一怔,渐渐地,唇角逸出一句很轻的笑:“来吧,还能有多疼?”
她着,就伸手去拉他。
萧文昊回过头,忽然想到初见她的情景,想到她满身的伤痕、医生对她诊断和她可能遭遇过的事情。
再也提不起兴致。
他抽身起来,拿被子将她裹好了,又披着衣服去了阳台。
夜深了,星光甚美,风微凉。
萧文昊掏出一根烟,慢慢抽着,指尖有一丝颤。
他们是两个是世界的人,偶然相逢,终究要岔开。
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他们的相处只是寂寞给生活下的赌注。
他已输过很多次,早没有开盘的筹码。而她……
他救她回来,难道是为了让她以身相许?
萧文昊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放走了她。
夜里,躺在床上,他怔然地望着天花板,直到困意袭来朦胧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他做了形形色色的梦,全是噩梦。梦到他正伏在云沙的身上,忽然哥哥推门而入;梦到妈打了他一巴掌,骂他是个害死自己大哥的畜生;梦到他跟阿召在球场上打高尔夫,正笑间,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