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洒落在床上两具毫无生气的疲惫躯体上。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酒精味,还夹杂着劣质香水和咸腥的体液味道。
头部传来阵阵宿醉后的痛,他爬下床,钻进洗手间。
用冷水洗了把脸,趴在宽大的洗手台上,萧文昊无力地抬起头,凝视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酒气刚刚褪去,面颊潮红,头发凌乱,脖子上还留下一个被女孩咬过的红印。
他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还真是无可救药。
往床上扔了一沓子钱,他拉开门走到街上。
其实他不喜欢跟陌生女孩做/爱,他想要的,从来就只有那一个人。那种抱着没有感情的女孩寒暄应付的床上场面,他总感觉很假。可是他唯一视以为真的那个人,也注定不属于他。
夜晚那么漫长,他晃遍了整个世界,发现除了做/爱还真没有什么能让他累得好好睡一觉。所以,他还是堕落了,一到夜晚,就常常抱着不同的女孩,陌生的女孩。
他其实没什么愧疚感。
她们需要钱,他需要一顿好眠,这交易很公平。
街上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偶有猫头鹰在枝头啾啾地嚷着些什么。
清明也没有这么冷清吧。
他嘲讽的想着。
清冷午夜,无处可去,他把车开得缓了一些,索性在镇的街道里慢慢兜风。
这是江南的一座古镇,几步一条弄堂,十里一座拱桥。廊檐上挂着昏黄的老式路灯,装潢古朴的酒店里偶有几间屋子摇曳着烛光,也摇曳了多少旖旎风尘。
把车停靠在路边,萧文昊下了车,顺着长廊棚走到一座石桥。靠在冰凉的石头上,他掏出一根烟,缓缓地点了。
河上靠着一长排的乌篷船,水鸟在栖息在船顶上,此起彼伏地静静飞着。
如画的夜色里,一个女孩慢悠悠地从他眼前走过。
他之所以会注意她,除了她是整个视野里唯一的人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的身材实在很好,不但很好,还穿的破破烂烂的,后背露出了大半,在月光的映衬下,莹然如雪。
喉结动了动,萧文昊挑眉,朝着那女孩深深望过去。这一望,他整个人都霍然而起。
女孩不知何时已爬上了护栏,半坐在那里,眼看就要往河水里跳。
萧文昊惊了一跳,本能地冲过去,将她拦腰抱住:“你疯了!”
那女孩显然没料到他的英雄救美,也不承情,只是死命地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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