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皇甫圣奇摆摆手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兴致缺缺。
说着,皇甫圣奇脚步生风,也不跟陈修竹二人打一声招呼,背负双手径直一人走下了山去。
赵千岳目送着老人渐渐离去,扭头看向自家师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师兄忍的很苦吧。”
陈修竹自然听出了赵千岳意有所指,忍俊不禁道:“是啊,毕竟老爷子号称皇甫不败。”
墨宫钜子皇甫不败,上至一国国手下至棋道生手,历经百余战绩,不求胜,只求不败。
“千岳,此次前去襄助夏家遗孤,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陈修竹蓦然立于山崖,清风拂面,衣袂飘飘,眼里透露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深邃,背负双手,天际云霞蒸腾,残阳如血,一缕余晖照耀在他的身上,愈发衬托出那抹出尘意味。
赵千岳略作沉吟,拱手施礼,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其余没有丝毫隐瞒,向宛若谪仙的男子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
待听闻赵千岳事无遗览的叙述完后,陈修竹眼眸中浮现出一面八卦阵图,天干地支推演出种种卦象。
几息后,陈修竹长长吁出一口气,眯缝着那对狭长眸子,头也不回道:“千岳,你觉得这夏云升是什么人?”
赵千岳沉默半响,坦然言道:“不知。”
“不知?”陈修竹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这个回答,失笑般摇了摇头,似询问似自语:
“夏云升,你到底是何人?”
……………………………………
鲜血流淌弥漫山野,尸骨堆砌成一座巍峨骨山。
山边屹立着一道身影,杵着一柄赤红如血的长剑,黑袍罩面望不清具体模样,但依稀可以辨清是个年轻男子。
骨山下,宛若潮水般的恶鬼争先恐后的想要攀爬上山峰顶端,眸子猩红,神态癫狂至极,显然只知杀戮不具灵智。
黑袍男子极目眺望远方,几缕白色发丝垂至额前,猛然挥动手中长剑,赤色毫芒撕裂虚空,直直没入沾染着干涸血液的广袤大地。
嘴唇翕动,黑袍男子抬眸仰望天穹,一轮猩红血月悬于空中,散逸着使人妄念横生的淡淡红芒,无边无际的深沉黑暗压的人近乎喘不过气来。
“来战!”
“呼呼……”夏云升直挺挺地坐起身来,胸腔似拉风箱般剧烈喘息着,汗水浸透背后衣衫,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面色犹带心有余悸。
环顾四周,首先映入眼中的便是一间古色古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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