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撞死在上面。”
李解元稍显尴尬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夏云升难以用常理来揣测,试想有那个一窍武者能接连打败我等,乃至我那步入九重天的小师叔。”
“这话我同意。”唐阎深表认同道,“纵使有演武殿能以封禁修为的缘故在内,可那夏云升绝不是个能用世俗常理来论的人。你就算告诉我。他突然一夜之间有了九窍修为我也不会有半点吃惊。”
“你似乎对他颇为佩服,该不会是被打上瘾了吧。”李解元戏谑道。
“想当初我还曾想过他会与杜家杜天寒有过一场龙争虎斗,现今想来确实有点不切实际。”唐阎摇了摇头,面露自嘲一笑,旋即抬眸时,却惊觉身边被视作太白剑宗未来栋梁的李解元正眼神呆滞,望着不远处。
“姓李的,你在看什……”唐阎正欲开口询问,待望见那逐渐行来的身影时,眼神陡然凝滞,面色精彩无以复加。
那位叼着糖葫芦过来的人先是目光平淡,扫荡了一圈目瞪口呆,作懵逼状的众多书院学生,继而缓慢开口道:
“诸位好久不见,若无意外的话,你们的监考先生陈煜不会过来了。”
听闻此言,所有书院学生心头均是升起一丝不详,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到夏云升这厮面容懒散,满是有气无力地道出一句惊天之语。
“受他嘱托,我今日就是你们的监考先生。”
“夏兄莫不是在说笑?!”
约莫沉默了片刻时间,众多鸦雀无声学生里头的李解元率先开口,而他这一问题,也恰恰是此时所有书院学生最想知道的问题。
“看我这严肃的样子,你觉得会像是在说笑的样子嘛?”夏云升用手指了指自己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出声反问道。
眼见这群人皆是一脸狐疑,夏云升啧了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枚浑体玉白的令牌,举至半空挥舞了一番,道:“现在你们信了吧。”
见到这足以证实身份的令牌,一众先前仍旧心存侥幸的书院学生,心情皆是“坠入谷底”,看这模样大抵是彻底死心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李解元总算按捺下心头无从诉说的蛋疼情绪,尽量语气平静道:“那不知这场考试先生你要如何……”书院有规定,但凡持有这令牌的均以先生相称,故而李解元才会忍着厌烦情绪,对夏云升抱以敬称。
剩下的话李解元并未全数道完,但想必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领悟过来,只可惜夏某人恰恰隶属于难以用常理推测的一小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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