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色令牌塞入他怀中,旋即身形一转,化作遁光消失在了眼神呆滞的夏某人视野中。
“五师兄还有事唤我去找他,这月考的事就拜托小夏你了。”
“你爷爷的,这群师兄弟全是一个德行,就知道使唤人!”夏云升扯了扯嘴角,面色郁闷,语带无奈道。
“当监考……这真是两辈子都没做过的事情啊。”
……………………
正值响午,烈日悬空,数十位身着青色儒衫的书院学生或坐或站在书院考场上,等待着月考监考先生到来,他们皆是此次要参与月考的学生,只不过不知是否由于等待时长过久,外加天气过于炎热的缘故,人群中多多少少传来一些骚动糟杂声。
“姓李的,你说这书院先生未免也太过了吧,让我们等了足足大半个早上,该不会是准备要拿捏我们一番吧。”
未老先衰,早生白发的唐二少唐阎在众多书院学生里尤为注目,周遭数丈之内无一书院学生胆敢贴近,连带着与其并肩而立的李天元都显得那般“鹤立鸡群”。
“据闻此次我等的监考先生乃书院的小陈先生,绝非寻常教谕、学正能以相提并论,故而兴许是因什么缘故耽搁了时间也不足为奇。”
秀气若女子的太白剑宗弟子李解元缓缓说道,巨鹿书院除却被李院长所收的九个弟子可被称为大先生,其余诸位讲师至下往上分别可称呼为教谕、学正,教授。
“唐阎,你是该好好收敛收敛自己的性子了,否则整个书院怕是都会流传你的‘恶名’!”李天元扫视了一圈周围空荡荡的人群,语气颇为无奈道。
“这样岂不是更好。”唐阎不甚在意,旋即又用下巴努了努不远处独自站立的劲装少女,面带促狭道:“我看,你的那个方乐秋比起我来,应当是更具‘恶名’。”
李解元叹息一声,不留痕迹地瞥了方乐秋一眼,她近来在这书院可谓愈发广为人知,纵横演武殿无敌手,曾战三十七场,场场皆无列外的全数胜出,隐隐有成为新任“演武殿一霸”的趋势。至于那前任的“演武殿一霸”夏云升自然是因为“修为低微”的缘故,早已被众多书院学生下意思给剔除掉。
便在此时,以桀骜不驯闻名的唐阎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诶,你说那姓夏的当真只有一窍修为?”
“应该不会出错,这是我家小师叔亲口所言。”略作迟疑,李解元不假所思道。
“那按你这说法,咱们这些自视甚高的宗门子弟悉数败在他手上,岂不是都该找面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