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滚犊子,想本少这般资质横溢的年轻俊彦,怎会被逐出家门!”杜鹏飞顺口接过话来,眉头紧蹙,心中却是思绪万千疑窦重重,他与杜天寒一战使得杜家颜面尽失,纵然不至于被除名宗谱赶出家门,但也绝不会就这样不了了之。
绞尽脑汁百般思索,杜鹏飞索性不再浪费功夫想这些没用的东西,扭头望向透着闲适悠然的夏云升,颇有些不怀好意道:“听说,你今日得与清虚派的那个玄虚对决。”
“玄虚……是谁?”夏云升面现疑惑道。
杜鹏飞愣了愣,瞪大眼睛,喊道:“难不成你还不清楚,你不是与他约好了今日要在潜龙台上一决高下吗!”
“有这事?”夏云升摸了摸下巴,念叨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在他模糊记忆里依稀记得几月前,似乎有这样一个人带着一封战书来向他宣战,可后来他与跑腿来送信的那个人似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致使那人被书院专门管戒律的那一拨人带走,给关进小黑里。
后来貌似又有一人带着封战书来,只是这人相对前面那人来得礼貌许多,故而夏云升也是客客气气的接下了那封战书,然后等那人走后,就顺手撕掉,没想到这样也能被误以为是接受了挑战。
看着夏云升一副颇为苦恼的神态,杜鹏飞禁不住幸灾乐祸道:“你该不会压根忘了还有这一茬事吧,那你最好得想想是否要去应战,否则说不得就会被书院学生按上一个‘胆小怯战’的名头。”
夏云升扯了扯嘴角,“轻蔑”一笑道:“你觉得以我的名声,还会怕别人泼脏水!”
杜鹏飞一时语塞,若是别人兴许还会怕被泼脏水致使恶名远扬,可作为“演武殿一霸”的夏云升还需要别人诬蔑名声,自己本身的名声就臭的不能再臭了。
心中思绪万千纷沓而来,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夏云升起身离开,杜鹏飞不由出声喊道:“老夏,你这是打算去那?”
夏云升脚步一顿,扭头回身,懒散应道:“我啊,闲着没事干去看一看,终不能让人家白等一天吧。”
……
潜龙擂台,四根贯通天地的盘龙巨柱矗立四方,台上负手立着一人,约莫二十年岁,紫檀木簪别过发髻,身着太极八卦湛蓝道袍,相貌俊朗,一对飞扬入鬓的眉毛尤为瞩目。
“台上那人,莫非就是清虚派玄字辈大弟子的玄虚?”有一显然而然刚进书院不久的学生指了指潜龙台上的那道身影,出声问道。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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