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喊道。
温守仁凝眸望去,身上竟是流露出迥然于平日温和的气势,喝声道:“我记得先前早已说过,纵使需要解手,也得一人陪同,为何没人同立恒堂兄一起。”
那人嗫嚅半响,呐呐说道:“其实也不是没人陪同立恒,立恒他是跟个婢女一起进去的。”
温守仁略作思索,便已然明白了前因后果,登时暗骂那温立恒精~虫上脑,心里头亦是颇感棘手,他们温家早在出发前就已预料到了绝不会那么容易的抵达颍川,否则他们温家好歹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族中护卫对付寻常山贼土匪也是易如反掌,压根用不着聘请那福威镖局保驾护航。
稍稍收摄心神,温守仁扭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某人,但听夏云升这般说道:“戒镖物离人,又是一戒了。”
温守仁一怔,扫视追循着福威镖局那些镖师的踪影,过了约莫半响,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林正南才姗姗来迟,拱手低声道:“先前我与一众镖师巡行守夜,却是没有发觉任何异象。可谁知……唉,枉费我夸下海口要护送温家全数人安然无恙抵达遗传,心中委实愧疚的很!”
纵使心中疑窦重重,可温守仁一想到福威镖局的名声及与温家之间的关系,稍许怀疑登时烟消云散,开口宽慰道:“林总镖头无需自责,你们福威镖局同我们温家什么关系;林总镖头与我父亲更是至交好友,我爹未曾逝世前就常常提起于你,说起来若按辈分来讲的话,我还得叫您一声伯父。”
闻得此言,林正南打蛇随棍而上,拿捏着态度,道:“嗯,既然如此,温贤侄我们不妨去看一看那尸体状况如何,好能藉此推测出凶手的身份。”
温守仁点头颔首,道:“自然如此。”
说罢,林正南温守仁与夏某人朝着“凶杀现场”的小树林走去,没走多久,他们就远远看见了两具尸体,衣衫凌乱面目完好,却是已然没了生息。
林正南俯身弯腰,伸手探了探那具锦衣华服男尸的喉间,手中鲜血犹带几分温热,足以推断出这温立恒并未死去多长时间,且是被人以利器一刀抹喉而死的。
至于那具容颜娇俏的婢女死法与这温立恒大致相同,略有不同的则是衣衫半解,裸露出大半雪白肌肤,倘若凶手没有某些特殊嗜好的话,这应当是与那温立恒阴阳交~媾行“苟且之事”所造成的。
“从死法上看来,他们应当是被人一击抹喉而死。”沉吟片刻,林正南斟酌着说道。
“且这两人估摸着也是在没有半点反应时机的情况下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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