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尔等三人假借切磋之名,谋夺我殷家绝学,毒杀吾父,实乃心狠手辣丧尽天良,,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杜鹏飞:“……”
看到这一幕,他险些没把含在嘴里的酒给喷出去,敢情这仨吃相如此难堪,是知道了这殷言要来报父仇,权当做吃“断头饭”了。
“满口胡言,分明是你爹那老狗……”
三人里面貌相对稚嫩的那少年闻言,‘腾’地跳了起来,指着殷言破口大骂。
听到这话,再是好脾气的人都忍受不住,更遑论殷言,只见其提剑直直刺来,大开大阖剑意雄浑,几有石破天惊之势。
酒楼中虽不乏有能耐出手阻拦之人,可一来是不宜插手他人恩怨,二来也是因为与那三人非亲非故,犯不着得罪先天可期的殷言。
一边的杜鹏飞正掂量着自己三脚猫功夫要不要趟这浑水,有一人先他一步出手了。
间不容发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苏禹拎着一柄古朴长剑,剑光灵动犹若灵蛇吐信,殷言眉头紧皱,便要好生教训下这不知天高地厚多管闲事的小子。
他才刚升起这个念头,似有一道目光徐徐瞥来,无来由地背脊发凉,剑上力道削弱了几分。
便是留手,仅有六窍修为的苏禹也非殷言对手,拎在手里的“春秋”还未递出,胸口就被殷言不重不轻点了一下,身形未稳,踉踉跄跄向后跌去。
突在此时,一只枯瘦老手按在了他肩头上,助其稳住身形,免去了当众出糗。
苏禹松了一口气,刚想拱手拜谢,可他一扭头,生生把堪堪脱口而出的道谢咽回肚中去了。
“公子,可还无恙?”
那被自己断定满嘴胡言的说书人老头又拍了拍他肩膀,在他耳边,笑眯眯道了声:“或许老夫该唤你一声,端王殿下。”
胤国萧氏唯一残留血脉的苏禹面容呆滞,顷刻变成了地主家的傻儿子。
直至此刻,他才总算明白方才种种违和之处是从何而来的。
如今正值龙门剑斗,酒楼里必是聚集天下自恃剑道有成的武者,寻常的说书先生岂能凭三言两语就糊弄住一众剑法卓越之辈。
万千思绪斩不断理不清,始终揣想不出他的身份,苏禹猛地抬头,见到身形干瘦的说书人老头负着手慢慢离去,消失前似乎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是看我,还是……”
苏禹有些困惑,转过身,竟无来由觉得老头最后望向的是那“衣不蔽体”的“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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