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
环顾了周边一圈,没有发现目光的主人,殷言目含忌惮,余光瞥了瞥恍若地主家傻儿子的苏禹,转瞬释然,那神秘人十有八九与这傻吊有关系,自己大可不惹这二愣子就好。
收摄心神,殷言摆出副从容姿态,不疾不徐看向轻手轻脚向门边挪的三人,这仨想趁自己愣神间逃之夭夭,殊不知自己早就在他们身上留下异香,便是让他们走出酒楼,十里之内休想逃出自己掌心。
抬脚向那三人走去,心思起伏间,殷言已经臆想出自己如何逼问他们吐露秘籍,凭借这无敌天下的一式剑招,叱咤风云威压八方的景象。
只是他才从幻想中清醒过来,一名“乞丐”连人带桌好死不死挡在了他身前,他面色有些不悦,拿刚才的二楞子没办法,还拿你个小小“丐帮”弟子没办法。
其实,夏云升虽说衣衫褴褛不修边幅了点,照理讲本不该认成丐帮人氏,可无奈其吃相太过粗鄙,加之背着个“棍”状玩意儿,错误会成乞丐似乎也在清理之中。
虽是怒意难耐,但殷言乃城府极深之人,自恃不必跌份到跟这“乞丐”过多计较,便想朝旁边绕一绕。
只是他退一步,那“乞丐”反而得理不饶人,拎了个长条凳,斜眼瞧了他一眼,摆明了是跟他死磕到底。
见这阵势,殷言再傻也明白对方是挑事的,开口问道:“不知阁下此谓何意,莫不是与那三人有关系?”
夏云升没吭声,大马金刀坐在板凳上。
面色沉了沉,殷言抱拳道了声“得罪”,手腕一抖,数道剑光递出,隐隐绰绰,宛若鬼影幢幢,让人难有还手余地。
夏云升神态不变,拿起一双筷子径直刺出,看似随意,却能每每化解去道道剑光,点中掩盖在无数剑影的真实一剑。
殷言有些愕然,出剑愈发迅疾,夏云升虽是只守不攻,单凭两只木制筷子便跟殷言斗得游刃有余,两人差距高判立下。
本以为对付这小小“丐帮”弟子不过手到擒来,可孰料自己使出浑身解数都未能奏效,他不禁恼羞成怒,退后四五步,挽了朵剑花,摆出了个胡里花俏不知所云的架势。
明眼人都能瞧出,这殷言是要动真本事了,果不其然这厮蹲坑似的憋了几会儿功夫,剑气猝然喷薄而出,一剑猛地递出,极尽雄浑刚猛,恍若要压得天下山洪巨川悉数臣服此剑下,俨然是其父殷闻川赖以成名的绝学“一剑定山川”!
劲风汹涌澎湃,周边的桌椅板凳顷刻分崩离析,酒楼众人难掩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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