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回头再看猖九的尸体,高大宽阔的身躯倒在草丛中,压倒一大片荒草,硕大青黑的头颅掉在一旁,像一块沾满污血的石头。蓝鹊走近一看,见那张惊怖万分的面孔正中赫然有一道血红色的印记,那是缚龙族子弟祭祀天神时头抹牲血的一种秘术,他们确实是缚龙族的人,断然错不了!再看那位被他们活活骇死的不着一缕的女尸,更是遍体鳞伤惨不忍睹。紫鹇飞身而起,天罗伞打出几十片光刃在荒草地上斩出一个大圈,然后打出丹火将圈内的杂草点燃,蓝鹊将三颗兽脂丹弹射到三块尸骨上,二女便转身跃出火圈。三块尸骨火化成灰之后,自然会被冰原的寒风四处吹散,从此杳无踪迹,一切归于虚空。
二女心底愤懑,不愿再在此地停留,便连夜出发加快赶路。三日后,她们终于来到羽丸国都六翼城。六翼城是海疆大峡谷中最大的一座城池,南北长五百里,东西宽三百里。东西两侧各筑有三座箭阙,拦在都城城墙与连峰、里虫山脉之间,整座城看上去像一条六足怪虫,故称六翼城。过往之人须从这六道屏障借道通行,不但要严加审查,还往往收取高额“买路财”。
紫鹇和蓝鹊一路还在寻思,如何混进城去,想了几十种办法,终觉不妥。待来到六翼城北门外一看,只见三道拱形城门完全大开,出入之人更是流水一般络绎不绝。
蓝鹊略略扫去,见行走的人群中单是筑基期的修真者就有好几个,炼气期的修士更多。二女互望一眼,正自惊异,又听一阵钟鼓声响,一队足有二三百人的仪仗鱼贯入城,人人举着彩幢、云幡,声势赫赫。四匹高大的牦象背上顶着一顶巨大彩轿,黄色布幔随风翻飞,两旁行人垫起脚尖伸长脖子,也瞧不见谁人坐在里头。两翼侧护的铁皮兽上的骑士黄甲黄盔,个个手握金枪金戟,左顾右盼,神态倨傲。
路边民众纷纷避让,指点议论,蓝鹊暗听,才知这仪仗居然是不圮国的镇国将军亲自出使羽丸国所用。
蓝鹊道:“老听雁归城的人说,不圮国侵扰羌威国边境是受羽丸国背后指使,如今看来,怕是真有其事。”
紫鹇对这些所谓的国家大事,毫无兴趣,她凝目而思,忽然问道:“如果单是两国外交,这些修真者却来凑什么热闹?”
“莫非是受命于人暗中保护镇国将军的?”蓝鹊猜道。
“不,倘若真是护卫镇国将军的保镖,就该安排一些修为高超的精英,绝不会是这般良莠不齐、鱼龙混杂的景象。”
蓝鹊点了点头道:“小妹说的有道理,想来这事另有蹊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