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问道,“孙大哥,您真的惦记徒手爬上这斜坡?”
“这怎么了?”孙仗岩用手扒住一段裸露在山麓上,看起来就很锋利的岩石说道,“刚刚我把你们的尼龙绳割断了,这次就算还你们一个人情。”
山涧底,我们面前的山坡有些诡异,我的意思是,这山坡一段是正角度,一段是负角度,也就是说,当孙仗岩爬上将近一半的山坡时,他的身影就已经隐去。
除了时而被他攀爬踩下的碎石外,我们再也无法看到他的身影。
“老三……”陈刚有些犹豫的看着我,说道,“这老孙头,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他要是上去之后……”
“放心吧!他是个好人!”发现陈刚有些嘀咕,夏望秋抬着头,看着孙仗岩的爬行方向,给陈刚安心,“山里人质朴可靠,不像那些在大城市唯利是图的生意人,况且,陈博士您在这山里已经这么些年,这里的民风是什么样子,其实您最有发言权呢!”
“如果这些年我接触到山里的原住民,还至于这么担心么?”陈刚有些无奈,他看了看夏望秋,“孩子,这些年我接触到的山里的原住民,只有一个,就是你刘长水叔叔!”
“哟,陈叔叔,那您说说看,您的老乡,是骗人的多,还是实诚的多?”夏望秋把脑袋歪向刘长水,问道,“看来您才最有发言权!”
“哪里都有好人,哪里都有坏人,问题是在这节骨眼下,我们究竟是要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还是相信这里的民风?”刘长水向山麓上只看了一眼,便被飞溅而下的碎石迷了眼睛,“坏了,我的眼睛里进了杀子了!”
“那你自己旁边吐唾沫去吧!”陈刚说道,“吐唾沫缓解沙粒进入眼睛的痛感。”
“这小儿科的尝试,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刘长水一边说,一边向外使劲啐着唾沫。
一条干枯的荆棘,顺着山脊慢慢滑下。
“都抓着荆棘上来吧!”孙仗岩在远处的山谷顶端喊道,“可以了,这里还算安全!”
“三哥,这成么?”李国良站在荆棘面前,用手拽了拽,这个被孙仗岩用来替代尼龙绳的安全带,每经一拽,便乡下掉落些许干枯的渣滓。
“放心吧!”夏望秋拽了拽荆棘,“咱就是几个人一起向上爬,这荆棘也经得住我们!”
“三哥!”李国良拍了拍夏望秋的肩膀,向我说道,“这趟行程,走到这里,我怎么感觉夏望秋弟弟比您懂得更多?”
李国良壮着胆子,抓紧了荆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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