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顺便腾出了空间,让陈刚能在狭小的空间站立起来。
“走!咱俩一起上去!”我向陈刚说道。
陈刚点点头,和我一道向上走去。我们一步一步,虽然每一步走得颤悠悠,但这负角度的山梁,终于不再是天堑。
费尽力气,我终于带着陈刚返回山顶。
大家欢呼着,庆幸队伍依旧保持着人员完整。这一路走到这里,虽然屡经险阻,但好在,我们都安安全全的挺了过来。
陈刚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他低头吐了口唾沫,唾沫里带血,还有半截碎裂断掉的后槽牙。
孙仗岩关切的蹲下身,问道:“陈博士,都哪儿受伤了?”
“浑身哪儿都疼,这下撞得我可是不善!”陈刚躺在地上,只有出来的气,没有进去的气,“但最疼的是胳膊,胳膊的伤口最大!”
孙仗岩捧起陈刚的胳膊,端详了一下,问道:“陈博士,我们的肉都是红色的,你的怎么有一截子是紫色的?”
陈刚听了这话,自己也有些好奇,他吃力的梗起脖子,看了看自己右小臂的伤口,感叹道:“哟!没想到我的伤口竟然有这么深!这哪里是肉!看清楚了,老孙,这是我小臂的筋膜!我的伤口需要赶紧缝合!”
说罢,陈刚看了看我们大家,问道:“我现在暂时没法子自如的活动,只能紧急在这里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可是,我没法子自己给自己缝合,你们谁能帮我一下?”
“估计也就是我了吧!”孙仗岩点点头,从自己包里拿出个小瓶子,他咬开瓶盖,伸鼻子闻了闻,酒香外溢,“我的针线活儿虽然一般,但这酒是老烧酒,度数有70多度,我一直舍不得喝,现在都给你用吧!忍住点疼,我这就给你消毒!”
“等等!等等!”陈刚听闻此话,突然拦住了孙仗岩,他伸手接过了小酒瓶,闻了闻,确实是酒香扑鼻,于是仰脖子喝下一大口,才把瓶子又递还给孙仗岩,“我喝一小口,纯粹充当麻醉剂了!好了!老孙!来吧!”
陈刚把身子绷直,做好准备,迎接随时可能袭来的伤口清创消毒时的剧痛。
孙仗岩把白酒一股脑全部倒在伤口处。
雨意朦胧。山谷里回荡着陈刚痛苦的叫声。
我咬断一截鱼线,从鱼线线轴上抽出一支小号的鱼钩,递到孙仗岩手里。
陈刚看了这架势,干脆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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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水、汗水、雨水、泥水在陈刚的身上交杂。为了抵御缝合伤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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