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显得非常无理,吴飞听起来,感觉怪怪的,这让他上下打量着这个说话不知轻重的小伙子。
“别这么看我,别不服,我的话糙理不糙!”夏望秋对吴飞说道,“你知道这小缝隙里,是什么?是剧毒的蛇蝎,还是竖起的刀片机关?”
吴飞听了夏望秋的话,自己倒吸一口凉气,他赶忙把手指抽出。
“你不行,我行!”夏望秋从自己的怀里找了找,找出一把小刀,他看了看孙仗岩,“孙伯,你这小刀又派上用场了!”
夏望秋一边说,一边把曾经属于孙仗岩的,插进了缝隙里,他握紧刀柄,左右摇晃。
也许是年深日久,这小缝隙静待了几千年,如今已经糟透腐蚀殆尽,小罅隙在小刀的撬动下,竟然渐渐变得大了些。
罅隙变大,风也变大。
夏望秋自己嘿嘿的笑了两声,他自信满满,把小刀留在插着的缝隙中,对我们说道:“给我准备两瓶水,一会儿根据我的提醒,往小刀上洒,往缝隙里灌!”
“这是什么道理?”吴飞听了夏望秋的话,有些不解。
“你自己看啊!”夏望秋一边说,一边摩挲起巨大的甬道墙壁,“这么大块的石头砌墙,你以为把它们胡乱堆在一起就行?要用灰浆把它们粘合起来!过去我们可没有水泥和沙子,用的是……用的是糯米粥,用的是糯米粥混合而成的有高度粘合力的灰浆!”
“啊……你说什么?”听了夏望秋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难以置信。
“你们不信是么?过去,帝王修建陵寝,都希望自己的陵寝千年不腐、千年不倒,必须要用最上好的材料。构建基本结构时,可选的灰浆中,粘度最高、可信度最高的,就是用糯米熬成的,再往里添置石灰和明矾,粘度高、结构力强,广为流传,韧性比现在的水泥还要好!尽管那时,糯米的产量不高,老百姓还活在饥饿中,但这恰恰证明了帝王家的纸醉金迷!恰恰证明了这座陵墓墓主人的规格和身份!”夏望秋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的刀柄,他对我们说道,“就趁现在,快一些,把水倒进小刀插出的缝隙里!”
听了夏望秋的话,我们在场的每个人,都有些讶异,但惊诧之余,不忘夏望秋的交待,于是,我们赶忙照办。
水灌进去,少量的黏腻的泥涌出来。我抓起一小团泥,用手捏了捏,发现这泥仍旧保持了相当的活性。
但在水的浸润下,夏望秋撬动墙砖的速度更快。他一会儿用撬,一会儿用厘欢的长刀捅,加了6次水,忙活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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