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又不相救,岂是丈夫所为?”刘季勃然道。原本项伯不跟他说这些,他明天高高兴兴的去赴了宴,最多也就是莫名其妙死在项羽手上。
可现在项伯将项羽要杀自己的意思告诉了他,这下让他是提心吊胆,连去赴宴恐怕也不敢了。
项伯瞥了他一眼斥道:“真是笑话,羽儿是我侄儿,于情于理我又为何要帮你?”
“可项公为什么要深夜前来告知于我?”刘季不解道。
他这会儿脑子里很乱,项羽要杀自己。项伯却来给自己报信,他原本以为项伯是要搭救自己,可别人这会儿又说项羽是他侄儿,不会帮自己。刘季已经搞不清项伯到底是什么企图。
项伯闻言翻了翻眼睛,不屑道:“我真想不通沛公是如何夺下咸阳的。”
“自然是靠将士用命,上下一心。”
要说起自己的军队,刘季可是得意无比。自己手下的将士虽说单兵素质不如楚军,甚至其他几国诸侯也都比不上。可他的士兵一打起仗来都是嗷嗷叫的往前冲,光那一股子气势就能把敌军给吓得两脚发软。
看着刘季得意的神色,项伯更是不屑,冷笑道:“难怪,那我就告知于你。沛公夺取咸阳,原本该居关中王。关中沃土千里,人口百万。又是旧秦故都,不论是地理位置还是经济条件都是天下之首。可沛公重情义,拱手将关中之地献给了羽儿,是对羽儿有恩。若是羽儿忘恩负义沛公给斩杀的话。天下人会如何议论他?只可恨范增看不明白,威逼羽儿设计杀了沛公。”
大帐上下肃静,众将都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谁能想到一向不多言的项伯居然能看得如此深远,韩信也被他所震住。
都说项伯是心慈手软,不愿意加害刘季。
可谁又能想得到项伯所为不过是为了让项羽不背上一个恩将仇报的罪名。
“那我就不去了吧。”刘季战战兢兢地询问道。他现在真不敢去了,因为他很清楚范增的阴险毒辣,说要杀了自己,那就一定是真杀,绝对做不得半点假。
“沛公你一定要去。”韩信笃定地说道。
“啊?”
刘季这时甚至又开始怀疑韩信是不是项羽派来的卧底了,这必死之局为什么还非得要自己跳进去,难道就不怕项羽真的狠下心杀了自己吗?
韩信含笑着一指项伯说道:“沛公无忧。有项伯在此,你还担心什么?”
“我可不帮你。”项伯见韩信又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连忙摆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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