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保险的很!”
女人又说:“那你起码要知道他是个弄啥的嘛!睡在你炕上安全不安全嘛!”
侯延平听着都有些生气了,女人的口气,好像自己就是专门来谋财害命的一样。就听老汉说:“他的腿都断了,你说安全不安全?”
女人似乎不相信,还揭起被子看了一遍,好像才放心似的。她晃了一下手里提的包袱说:“大,给你拿的点心,你吃,我回呀。”老汉摇摇手说:“你回吧回吧,点心我也咬不动,你拿回去自己吃。”他女儿翻着白眼儿说:“看你说的,拿来了咋能又拿回去嘛。”说着把包袱扔在炕上,一副爱吃不吃的神情,转身出窑走了。
土狗在外面哼哼唧唧地,一付不忍分别的样子,女儿在外面对老汉说:“大,狗都比你热情!”老汉在窑里说:“那你把狗叫大算了。”又想起自己说的话不对,气的手在嘴上乱打。
侯延平觉得这父女两个也太有意思了,关系都不如旁人。
老汉起来,扒在窑门上看,看着女儿走远了,才关了门坐在炕沿吸旱烟。一锅烟吸完了才问侯延平道:“现在感觉咋样?”侯延平回答道:“昨晚上难受的要死了一样,现在没事儿了。”老汉停了停又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两个人从竹林那里下去走了?”侯延平忙答:“就是就是,怎么了?”老汉摆摆手说:“没事儿,就问问。”看着老汉欲言又止的样子,侯延平暗暗猜想:是不是干姐受了欺负,跑来向干大诉苦,看见有人就没好意思说?李维汉是个色鬼,如果他做了对不起干姐的事,自己绝不会饶他。老汉又嘱咐道:“如果以后再见到她,不管她问什么,你就告诉她你只是个逃难的,别的什么也不能说,记住没有?”侯延平回答道:“记住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老汉起来做饭去了,他迷迷糊糊又睡着了,毕竟是还没有彻底退烧。
吃饭的时候,老汉又问侯延平道:“你不是有一把短枪吗,怎么不见了?”侯延平说:“我都没顾得问你,我从上面摔下去的时候,把枪也摔出去了,天黑没找见。你救我的时候就没看见么?”老汉惊讶地说:“没有哇!我把那块小平台都仔细找过了,没见枪么。”侯延平沉思着说:“那就极有可能是岳顶天也就是和我一起的小个子拿走了,可能就是他算计我的枪,把我推下去后趁机偷了我的枪。”老汉却不以为然,他从窑洞外面拿回来一件衣服问侯延平道:“这件棉袄是不是小个子穿走的?”侯延平仔细一看,就是岳顶天临走时穿的棉袄,不过棉袄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地,棉絮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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