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布满了愁容,打过招呼后就闷声不说话。
“这件事都怨我,是我之前头脑膨胀、对将来形势的误判才导致了厂里资金出现严重的欠缺,…真若厂子关停并转,全厂上万名职工下岗失业、生活没了着落,我就真成了历史的罪人,这辈子都不能心安,唉…”
前些年经济建设腾飞之初全国各地一窝蜂涌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钢铁厂,比例失控后导致了如今钢材产量供大于求价格更是一落千丈,每生产一吨钢工厂就得亏损好几百元,售价与成本倒挂不说还找不到产品的销路,这种严重亏损的情况远不止淮钢一家。
统计数据显示,华夏钢铁产能供大与求,九成企业出现巨额亏损,一些钢厂的关停并转已是铁板订钉之事。市场经济的无情,无序竞争的恶果使得一些资金实力不雄厚的同行率先停了下来,下岗失业职工的日子真的不好过,重新洗牌更是无法避免。
‘淮钢股价’成功上市后,生产规模不断地扩张。前年为了让所生产的特种钢材在市场占有更大的份额,刘国钢不顾董事会其他投资人的强烈反对,劝阻,执意从国外引进一条先进的生产线,当然有跨越西部在全国同行中做大做强的豪迈构思。
谁知国际钢材市场风云变幻,随着全球金融危机的爆发、国外对华夏出口钢材反倾销声浪四起,突然间国内钢材价格就直转而下,弄得他这个董事长里外不是人,完全没辙了。
引进的设备偏偏按合同进程在这个节骨眼又陆续抵岸到厂,更是将矛盾激化,在钢厂巨额亏损、已被迫大幅减产的情况下这条新引进的生产线就显得分外刺眼,工厂周转资金更是雪上加霜,企业员工、持有股权的投资人顿时也炸开了锅,各种指责、过激行动随之而起,让刘董事长除了万分后悔、独饮苦酒外在残酷的事实面前哪还有啥反驳之词?
“小陈,你同小婧也快结婚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每当看到这条花了五十多亿元引进的设备堆放在货场日晒雨淋,我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后悔,更不敢面对那些停工后仅靠几百元基本生活费养活一家人的职工。一着错满盘皆输,现在我是连肠子都快悔青了,…你说说这事我该怎么办?”
话语虽不多,深深的悔恨、自责却明白地写在了脸上,焦虑不安的情绪更是让他显得十分的憔悴,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变得无比的灰暗。
“现在再来后悔有啥用?最多就退下来还省得操那份心,…你真是铁匠出身一根筋,当初决定引进生产线,那么大的事情为啥就不先同小陈他们商量、商量,听听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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