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快速握住了他的手,但却被他的手上的温度“灼”了一下,我又赶快伸手摸了他的额头,他额头的温度简直可以用烫手来形容。
我顿时就吓坏了,含着泪紧紧握着他的手,慌张地看着他问着:“艺扬,艺扬,你怎么烫成这样?是不是很难受?你别吓我啊。”
何艺扬见我着急了,忙咬牙撑着身体要挣扎着坐起来,我赶紧地起来扶着他坐起来,让他靠在了我肩上。
何艺扬坐好后,扭头看着我笑了笑,手语道:“静静,别担心,我没事,就是感冒一直没好。”
他面色苍白,嘴皮都干裂了,样子看起来吓人极了,怎么可能像他说的没事呢。
“不行,你这样不行。我们必须去医院,来起来,我们现在就去。”说着我就把何艺扬往起拖。
大概何艺扬也觉得自己撑不住了吧,这次没有再反对,乖乖地被我扶着穿上衣服跟我出了门。
到大门口,那个唠叨保安又来了,一看到我们就问:“夏小姐,何先生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
“是,我们急着去医院,顾不上和你说话了,抱歉。”我匆匆回了一句就赶紧搀扶着何艺扬到路边打车赶往医院了。
普通门诊人太多,我干脆带着他去了急诊。经医生检查确定何艺扬是扁桃体发炎加外感风寒引起的高烧不退。
既然发炎肯定是得输液了,不过还好不用住院。医生嘱咐每天到医院把点滴输了就可以了,另外还开了一些口服的药让回家后配合口服,大概三五天就差不多能好。
听到大夫说何艺扬没什么大问题我才大大地松了口气。拿上处方搀扶着何艺扬到输液室把点滴输上以后,看着他的样子,我越想越觉得自责。
如果我前一天晚上能下定主意在李名海输完液以后回去的话,就能早早发现何艺扬的病,早点带他来医院,也不至于烧成现在这个样子。
“艺扬,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我发现我也只能对何艺扬表达这三个字了,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我不回家是因为陪着李名海。
何艺扬却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对我笑着摇了摇头。
我以为何艺扬会追问我晚上为什么没有回家,可是他却将我手放到胸前满足地靠在长椅上闭上了眼睛。
既然何艺扬没打算问,我也没想好怎么和他说,索性就先不说了,等到合适的时间再向他解释吧。
这时我看到一旁有人买了吃的带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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