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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柜笑道:“他是个好的。做事有规矩,也有计划。只不过脾气有时候太犟。端看姑娘怎么用他了。”
自此,郦南溪才真正记住了姚和顺。后来问过了母亲的意思后,知晓姚和顺曾经在八宝斋里做过三年的学徒,她就安排他接手了八宝斋。
老掌柜的说是要走,其实并未即刻离开。而是手把手的教了姚和顺,待他能够独当一面了,这才在郦南溪出嫁前的半个月彻底放手。
后来郦南溪又见了姚和顺几次,见他说话做事干脆利落,这便放下心来。
郦南溪如今寻人做的事情,想来想去,非这姚和顺莫属。
思量片刻后,郦南溪问姚和顺,“你与福来布庄的张掌柜的可有往来?”
“福来布庄?”姚和顺摇头道:“小的是做点心生意的。他是做布匹生意的。没什么往来。”
停了一瞬,他又道:“若奶奶有心想要采购布匹,怕是小的不太合适。”
郦南溪笑道:“知晓你是做点心生意的,我为何要你去采购布匹?不过是让你留意一下他罢了。”
听闻这话,姚和顺方才抬起头来,“奶奶的意思是——”
他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看着很是憨厚。唯独一双眼睛透着坚毅和神采,仔细分辨才能够瞧出他是个生意人。
郦南溪说道:“福来布庄的张来,张掌柜的,他那边的生意许是有些蹊跷。你平日里多留意一下,若是有甚不妥,与我说说。”
福来布庄是国公府的铺子,这是京城人都知道的。那边的事情一直都是梁氏在打理着。
姚和顺低头想了会儿,“不知他和国公府的人有何具体的牵连。奶奶若是晓得的话,还请告知一二,小的行事之时也能更稳妥些。”顿了顿,又轻声道:“不知这布庄和国公爷有没有关系?”
郦南溪就等他这句话了。若是她不提起这一茬,郦南溪后面的话还真不放心与他说。他能想到这一层,最起码说明他对府里的很多事情极其上心,对重家的一些牵扯也有了解。她也才能放心将这事儿告诉他。
郦南溪这才将后面的话摊开来与他细讲:“这铺子原是老侯爷留下的,太太在帮忙照看着。只不过我听说那张来是向妈妈的儿子,所以想要看看铺子里如今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姚和顺登时眉头一紧,而后抱拳揖了一礼,“奶奶只管等着消息。小的一定尽力。”
说罢,他迟疑半晌,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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