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南溪看在眼里,问道:“姚掌柜的有何话不妨直说。”
姚和顺犹豫了会儿,终是说道:“其实,若是和国公爷有关的话,有个人比小的更适合做这事儿。就是不知国公爷是个什么意思。如果国公爷知晓奶奶是为了他而出了这个主意的话,兴许会答应帮上一帮。”
“谁?”
“肖远。翡翠楼的肖掌柜的。”
姚和顺低声道:“肖掌柜的虽然年轻,但手段狠辣目光奇准。奶奶若是能说动此人帮忙,很多事情迎刃而解。”
郦南溪万万没有料到姚和顺说的居然是肖远。待到姚和顺走后,她默然不语,暗自思量。
重廷川回到家中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石竹苑里灯火通明。
但,唯有其中一间屋子里如豆的明灭灯火,方才能够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
重廷川迈步入屋,看着在窗前静坐的女孩儿,笑着脱了外衫,“怎么不把灯多点几个?这样太暗了罢。”说着也不等她答话就进了净房,自顾自换衣洗漱。
等到他回到房里,郦南溪方才与他说道:“不需要看书,自然就没多点灯。”而且,他不在家的时候,这屋子这么大,空荡荡的就她自己,也没甚意思。
郦南溪倒了杯茶与他喝,就问起了肖远的事情,“……不知我寻肖掌柜的帮忙,他有多大的可能会答应?”
重廷川低笑着将她搂在怀里,让她在他腿上坐稳,“你找他,他为何会不答应?我与他说一声就是。”
“可是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郦南溪本也没打算瞒着重廷川,就将下午和姚和顺的见面说与他听,“听姚掌柜的意思,或许肖远没那么容易请得动。”
重廷川看她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忍不住笑了。
“肖远难请,那是对于旁人来说,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姚和顺他——”
“他许是不了解家中情形。他只道肖远听我的,却料不到我会让肖远也听你的。”
重廷川说完,想了想,自家小娇妻许是听不明白他这话的含义,复又解释道:“旁人只想着我与郦家关系不好,就猜测我和你关系不睦。”
郦南溪恍然大悟。
怪道当时姚和顺说出那样一番话来的时候,神色间那么多的纠结和挣扎。
或许姚和顺以为她和重廷川过的是“相敬如冰”的日子?
重廷川看她的神色变幻,觉得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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