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太过空荡。好在窗下多了一张金丝楠木的案几,让这里显得稍微雅致了些。
不过那个案几上摆着的东西,着实有点眼熟……
郦南溪紧盯着那白玉碗,直到走过去将它拿在手里,依然有些不敢置信。
“你居然把它带来了?”她错愕的问那立在桌案前的男子。
这碗正是当初下雪时她插了干花让人送回宅子的那一个。
碗中情形与当初大差不多,只是那时候撒在上面的雪早已不见了踪影,而那原本青嫩的小草此刻也已经蔫的耷拉了脑袋。干花保存的很好。须知花一旦干透,上面的茎叶就会变得十分脆弱,稍稍用力一些就会折碎断裂。
眼前的干花尽数和她当初送出去时一模一样,可见它们的新主人是用了一番心思的。
郦南溪微笑着望向重廷川。
重廷川却只淡淡的看了那碗一眼,并未回答她所说的话,而是朝着桌案前不远处的一张凳子指了下。
“坐。”
旁边的张娘子也附和道:“表少爷一早就跟我们说了的。这已经是结的第二茬果子了,待到下雪,这些果子怕是都要冻落。姑娘不如全摘下来拿着吧。”
她是张庄头之妻,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庄子上的事情都是她们夫妻俩在负责打点。听她这样说,郦南溪点了头,金盏就跑上前去要摘果子。
庄明誉探手将金盏挡了,让郦南溪摊开手帕,他亲手将那一串串的红果轻轻拿下来搁在郦南溪的帕子上。
秋英给郦南溪洗果子的时候,之前送少年从后门出去的洪管事已经折了回来。郦南溪看庄明誉凑到井边盯着秋英去洗果子了,便把管事还有和他一前一后进了院子的张庄头都叫进了屋,问道:“已经知晓他是怎么进来的了?”
“那位公子说了,”见了郦南溪对少年的态度后,洪管事也不再一口一个蟊贼的叫着了,已经改了称呼,“他是看着四周无人的时候进来,走了半晌后看到有吃食,便拿了一些来用。”
因着郦南溪并未对他太过苛责,少年愧疚下,就将自己先前的做法一五一十的道来。如今郦南溪问起,洪管事便如实的详细讲给她听。就连当时是哪一处的门进来的、走了哪条路到了厨房,都详详细细清清楚楚。
郦南溪思量了下,问张庄头,“洪管事说的这处门,是谁负责守着的?”
庄子里占地广,很多路上都没有人,那少年避着人走倒是一时半会儿的不容易被人发现。
最关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