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和我师父,这事就没人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却是没有回答,转而问他,“那你师父呢?”
老胡一撇嘴,“我还是和尚的时候他就圆寂了。”
老胡是个粗人,可心里却很细腻,尽管他没表现出来,我也知道自己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提及他的伤心事。
于是我立刻岔开话题,回答说,“我是听施老道说的,就是那个被妖胎上身的老道,他会寻龙点穴,而且他身上那妖胎应该就是从古墓沾染出来的,你既然知道那悬空寺后山有古墓,可曾进去过?”
闻言,老胡瞄了一眼他睡觉那里屋,这才说,“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还是悬空寺的和尚,那年因为犯了错,被师父罚去后山面壁,就是那个时候,我发现了那个古墓。”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那古墓的入口就在后山面壁石一角的乱石堆里,我发现那个洞口之后,心里好奇,就钻了进去,那洞里有三口大棺材,我手上那把桃木真言令,就是我从其中一口棺材里拿出来的。”老胡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见我问到坎儿上了,也就说了。
可我还是有些奇怪,“这不对啊,你既然进过那古墓,还开过棺材,为什么你没有被妖胎上身?”
老胡也是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摇了摇头说,“其实我拿了那真言令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是我师父把我带出来的,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古墓外的地上了,师父就坐在一边打坐念经,见我醒了,他就警告我不许对外说那古墓的事,更不许再进去,想起那棺材里的不腐尸体,我也是有点儿怂了,就没敢再提这事。”
“那你师父本事很大?”我诧异的询问了一句。
“不知道,”老胡摇了摇头,转而说,“我觉得他就是一个平常的老和尚,我现在这点儿本事还是离开悬空寺之后自学的,跟着师父那时候他就教我念经敲木鱼了,别的啥都没教。”
说到这里,老胡晃悠着大脑袋有些悻悻然了。
我细细想了想他说的那古墓的事,又问他,“那古墓棺材里的尸体是健全的么?”
“是啊,”老胡点了点头,可随后又皱眉说,“就是有点邪门儿。”
“怎么邪门儿了?”我继续追问。
老胡转而说,“那古墓里一共有三口棺材,其中有一口是打开的,而那棺材是空的,没有尸体,另外两口棺材,我也只打开了其中一口,尽管那棺材里是不腐之尸,可那具尸体没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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