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小的这些年一直身披戎装,随远公子征战在外,何止是见过公子,是从未离开公子身边。”
傅遥微微有些惊讶,“这么说,睿叔当年也被发配充军了?怨不得婆婆说,睿叔多年来一直都杳无音讯,原来是身在军营。”
杜睿闻言,望像许婆婆,眼中满是歉疚。
“杜睿不孝,对不住干娘。”
许婆婆心疼杜睿这个干儿子还来不及,哪忍心斥责于他,一边掉泪一边说,“回来就好。”
见许婆婆哭成个泪人,杜睿心里也怪难受了,在稍稍平复些心绪之后,才又转过头来,冲傅遥一礼,“小的是代远公子先行回来给姑娘报喜的,若路上不遇差错,再有十日,公子一行便会到达京都城。”
“十日,终于有个准信儿了,真是太好了。”傅遥望着杜睿,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远公子此番归来,还担负着护卫宁安公主的任务,若非如此,公子一路快马加鞭,应该早就到了。公子只怕姑娘等的心焦,故而吩咐小的先赶回来报平安。”
“兄长有心了。”傅遥说着,又赶忙招呼杜睿,“睿叔快坐吧,快给我讲讲您与兄长这些年征战在外的事。”
许婆婆闻言,也抹了把泪:“是啊,那年你只说要去营救公子和姑娘,之后便没了音讯,干娘只以为你是被官兵俘获,发配去了哪里,要么就是不在了。否则,这么些年过去,怎么会丁点儿消息都没有。你这孩子,也真是够狠心的,既然还活着,怎么连个口信儿都不给干娘捎。”话讲到这里,许婆婆的声音又有些哽咽,眼看着是要哭。
见许婆婆止不住的掉泪,杜睿明显有些手足无措,只得连连给许婆婆作揖赔罪。
见这情形,傅遥哪能看着不管,赶紧起身上前,好生宽慰了许婆婆几句,又亲自给杜睿斟了茶,劝他不急,有什么话缓缓再说也不迟。
眼看着许婆婆如此伤心,杜睿也是自责,但他之所以如此,也的确是有他的苦衷。
据杜睿讲,当年他与几个兄弟,也就是傅遥的父亲辅国公的另外几个亲信,全靠忠勇侯力保,才能从关押死囚的大狱中放出来。
忠勇侯的意思是,叫他们这些人各自回乡,另谋出路去。
但他们这些人中,有一个算一个,都曾受过国公爷的恩惠。
国公府有难,他们怎么能只顾自个活命去。
可那时,国公爷已经被人害死,夫人也不在了。
但是公子和姑娘都还活着,并即将被发遣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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