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遥缓缓仰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傅远。
五年了,她是长大了,同样的,兄长也成熟了。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而兄长也不再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国公府的小世子。
眼前的兄长,眼光明亮而沉敛,周身散发着一种军人独有的英气。
伟岸,坚实,叫人可以安心依靠。
傅远最见不得傅遥哭,赶紧翻了袖口替傅遥擦泪。
“阿遥,哥回来了。”
“嗯。”傅遥强忍着泪,缓缓松开了傅远,“哥,你回来就好。”
“是啊,回来就好。”一旁的许婆婆也早就忍不住,泪水涟涟。
见着许婆婆,傅远也是欣喜万分,赶紧迎上前,唤了声“许婆婆”。
“公子还认得婆婆,婆婆高兴。”许婆婆说,声音已经泛哑。
“我怎么会不认得婆婆。”傅远颇为动情的说,“婆婆为我缝的腰带和书袋子,我这些年一直都带在身边,我常常会想念婆婆,想念婆婆亲手熬制的桂花糖水。”
“眼下已经入秋,桂花也都快开了,公子若喜欢,婆婆以后天天都给公子熬。”
傅远点头浅笑,又望向傅遥,“许久没打过桂花,只怕手已经生了。想来妹妹那时还小,恐怕已经忘了咱们一同打桂花的事。”
“与哥一起爬树上房,我怎么会忘。到如今,那爬树的本领我也没落下。保不准比哥还灵巧呢。”
“是吗?那回头咱俩比试比试。”
“比就比,只怕到时候哥输给我,会哭鼻子。”
“哭鼻子?眼下是谁在哭鼻子?”
傅遥闻言,赶紧掏了帕子,将脸上的泪迹抹干。
眼中流露出的那股倔强不服输的劲头儿,亦如当年。
这是阿遥,是他的好妹妹阿遥。
“哪有兄妹俩刚见面,就约定要比赛爬树的。真是哥哥不好教坏了妹妹。”许婆婆嗔怪一句,又一脸疼惜的冲傅远说,“公子一路奔波也是辛苦,府中已经备好了饭食,快随婆婆进去歇歇脚,吃两口家里的饭。”
傅远听了这话,先回身望了一眼同他一起回来的那些青年,才与许婆婆说,“这些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劳烦婆婆命人好好照应。”
“那是自然。”许婆婆说着,忙招呼杜睿一句,“别愣着,赶紧将人迎进府去。”
杜睿得了这话,立马张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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