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记得。倘若你遇上了什么难处,不要自己扛,有我在呢。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永远站在你这边。”
周佳木的话叫傅遥十分感动,而她心里有多感动,也就有多愧疚。
唐意这个话题太沉重,傅遥并不想再继续下去,于是便接着周佳木的话茬,打趣说:“是吗?既如此,那咱们就再说说芸熙的事,你说……”
这厢,没等傅遥把话说完,周佳木就从点心碟中取了一块栗粉糕,塞进了傅遥口中。
傅遥叼着栗粉糕也不方便再讲话。
而她也识趣,不打算再提芸熙。
果然,男女之情是不能强求的。
……
东宫,启阳殿。
崔景沉刚从外头回来,就见周佳木等在殿中。
“晌午刚来过,怎么又来了。你才舟车劳顿的从老家回来,也不知道好好歇着。”崔景沉说。
周佳木笑笑,“我刚去国公府看了阿遥,原本是想看过就回府的,却被她临时抓了壮丁,给殿下送药膳来了。”
“辛苦你了。”崔景沉说,眉宇间略带疲态。
“殿下这是才从雍王府回来?”
崔景沉点头,尝了一口福安才奉上的热茶。
“刺客的事可有眉目了?若我没记错,这都第三回了。”
“不,第四回,初八那天还有一回。”崔景沉纠正说。
“雍王无碍?”周佳木问。
“与上几回一样,前去王府刺杀的,都是些乌合之众,没有一个高手。这一次接着一次,皆印证了你我的猜测,那幕后主使,并非真的要杀雍王世子。”
“是,这种假意刺杀的事,再一再二不再三,看来的确是有人想使用激将法,挑拨甚至逼迫雍王的余党,为护幼主起兵作乱。”
崔景沉点头,依照目前的情形来看,没有别的解释,就是这么回事。
“那雍王世子是什么态度?”周佳木问。
“你知道他的,为人安分又谦和,对权势并无贪恋,就只求踏实安稳,寿终正寝。”
“是,比起当个小王爷,以雍王世子的脾气,更适合当个修士。”周佳木说着,不禁又问,“殿下觉得,在背后谋划这几次刺杀事件的人是谁?李元徽吗?”
“我也说不好。”崔景沉答,“可知,容不下雍王世子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这事儿保不准还与……”他父皇有关。
崔景沉想,以他父皇的性子,也不是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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