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怀疑也实属正常。
傅遥不怪淑妃疑心她,却见不得宁安公主与她一同受屈。
况且空口无凭,淑妃红口白牙说有血书就有血书了?
即便有,那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冒充陷害的?
这中间有太多可能,她必须得把这件事,彻底弄清楚才行。
倘若此事真是苏芩所为,她绝不姑息。
不过,若是有人恶意栽赃,她也必会追究到底。
于是,傅遥便往前一步,冲淑妃福身一礼,“娘娘,臣女可用人格担保,我与嫂子是真的不知血书一事。敢问娘娘,可否将那封血书赐给臣女看看。”
闻言,淑妃虽然有些不大高兴,可见傅遥的态度诚恳且谦卑,便用还算平和的语气问傅遥:“怎么,你是疑心本宫骗你?”
“娘娘误会了。”傅遥答,“臣女只是想问娘娘讨了罪证,好回去向那不懂事的妹妹兴师问罪。”
“你不必问她了,问问你自己就好。”话说到这里,淑妃又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是你们辅国公府家风不正,才出了这种不知廉耻,又阴险毒辣的贱妇!”
一听这话,傅遥就恼了。
是,她身为义姐,没有管好苏芩,是失职,该骂。
但骂她可以,骂国公府就不行。
家风不正?淑妃凭什么这么说。
若照淑妃这个说法,皇宫的风气不就更不正了。
尽管生气,但傅遥可不是个做事不计后果的愣头青,哪好公然与淑妃相争。
可宁安公主却是个直脾气,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当即回嘴说:“淑妃娘娘放肆了。温王霸占尚未及笄的少女,并使其怀了身孕。身为皇子,竟然做出这种寡廉鲜耻之事,依照娘娘方才的说法,岂不是父皇上梁不正,温王这根下梁才歪了吗?”
淑妃大骇,眉头深锁,只恨自己方才被气昏了头,一时言语有失,竟反被宁安公主拿住了把柄。
因为不占理,淑妃只能强辩说:“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宁安公主可不要随意污蔑本宫。”
宁安公主深知,她今日不是为与淑妃抬扛来的,而是为解决问题来的。
所以,宁安公主也没揪住淑妃的错处不放,只道:“宁安并没有不敬娘娘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罢了。苏芩她今年才十四岁,年少无知,不谙世事。而温王却早已成亲,还刚当了爹。倘若娘娘硬要骂苏芩不自爱,那明知礼义廉耻,却不顾礼义廉耻的温王,才是真正的不自爱不自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