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我是怕你一听诊脉不肯进来,才诓了你。眼下,你人既然已经坐在这儿了,就老老实实的把手拿出来吧。”
“楚姑娘,我的身子早就好了。”
兆裕此言不虚,据傅遥观察,兆裕面色红润,说话也是中气十足,哪像个病人。
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若不是楚莘开口,我可没打算再给你复诊。”傅遥说。
兆裕闻言,望着楚莘稍稍怔忪了片刻才说:“谢楚姑娘关怀。”
楚莘得了这话,神情明显有些不自在。
单从表面上看,楚莘这是有些不耐烦,但傅遥却知,楚莘这是在害羞。
“你不必谢我,我只是怕你的病,好的不够彻底,来日会坏了我家姑娘悬壶济世的好名声,并不是因为关怀你。”
兆裕无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姑娘家讲话,向来就爱口是心非,就连楚莘都未能免俗。
楚莘明明是一番好意的关心兆裕,却打死不肯承认。
傅遥从旁瞧着,真是干着急也没法子。
“我腿都蹲麻了,还不快把手拿出来。”傅遥催促兆裕一句,“再磨蹭,我可就要点你的穴了。”
兆裕闻言,赶忙起身,“傅姑娘您坐。”
“别啰嗦,快坐好,有这会儿让座的工夫,你这脉我也诊完了。”
得了教训,兆裕只得依照傅遥的话,挽起袖口坐了回去。
楚莘很有眼力界,赶紧搬了张小凳子过来给傅遥坐。
“还是我家楚莘懂得疼人。”傅遥冲楚莘笑了笑,接着便偏头瞪了兆裕一眼,“你这脉搏怎么突然跳的这么快,你在紧张什么?是怕我还是因为我家楚……”
傅遥故意拖长音调,没把话给说全。
可即便如此,兆裕一成不变的冰块脸也微微发生了变化。
不光脸红,连耳朵和脖子都跟着红了。
楚莘也不禁打趣,只说要给兆裕取药,便躲开了。
玩笑归玩笑,傅遥看起诊来却一贯的严谨认真。
望闻问切一套下来,傅遥发现兆裕脾胃虚寒的毛病已经略微有些好转,可见她写给兆裕的药方还是颇有成效的。
于是,傅遥又反复叮嘱兆裕几遍,这药一定要及时吃,绝不能断。
兆裕得傅遥恩惠,少不了要感谢傅遥一番,傅遥却摆摆手,望了刚取药回来的楚莘一眼说:“你若是诚心谢我,就尽数报答在楚莘身上就好。你答应要尽心教楚莘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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