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局。靠近卧床的,放着一架琴。看得出这屋的主人应是擅长琴棋之人。忽然间,一个人影在惜芷脑中,恍若止步。
她想起这个人后,心就砰砰乱跳,只求着别是他,心中又暗暗期盼着是他,可是又想就算是他又能怎样呢,惆怅的思绪如耿耿夜灯一般漫上心头,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又重新躺下。
这时,一个人端着药推门进屋,惜芷定睛一看,却是怜玉。怜玉见她醒转,喜道:“小姐,你可算是醒了。你都睡了两个多时辰了。”惜芷连忙问道:“我这是在哪里?”怜玉微微笑道:“就怕我说出来你会吓得跑走的。咱们这是在先生家中。”
惜芷心中吃惊,脸上一片晕红,未等作回答,却听得门外一个声音将将传来:“为何到我家会吓得跑走?”随即,轮子转动的声音响起,一位少年公子模样的人坐着木雕轮椅出现在门口。却见他二十三、四岁年纪,一袭月黄色绸缎袍衫,腰间束琉璃白的宽腰带,抬手道:“快将药给你家小姐服下。”臂上衣衫顺势滑落,露出清瘦的手臂。这人面上隐隐的显出病容,一双桃花目却炯炯有神,顾盼间眼底仿佛有月河星海在流动,望人时无情也脉脉含情,眉却恰似刀裁墨色远山;头发以梨白发带束着,一脉乌黑清爽的发丝披在身后,此刻他正以食中二指轻轻捋着鬓下一缕长发,模样十分俊雅潇洒。面如冠玉一词,恐怕只有他当得起。
“先生,”惜芷心中慌乱,想着自己在床上成了什么样子,连忙要起来,却听那公子道:“快好好躺着吧,把药喝了。”他慢慢摇着轮椅,进了屋子。
这人正是芳伶惜芷的私塾老师乔洛愚。惜芷听话地将一碗连她也不知是什么的药给喝了,嘴中微苦。她不敢抬头望洛愚,只是觉得平时相见都是在私塾里,今日却在他家中,自己还散着头发,不知什么样子,故而心中无比煎熬。
“下午时,我在下棋,不知怎么……一粒棋就飞了出去,砸中了你的穴位,致使你昏迷。本来应该一会便醒的,可是你可能体质偏弱,迟迟未醒,我也不放心你们就此回家,故而让你躺在这里休息,还煎了一碗药……怎样,现在感觉好些了么?”乔洛愚凝望着惜芷问道。
惜芷仍旧不敢抬起眼来,只点头答应:“恩,已经好了。”害羞的样子一览无余。“咦,刚才我听这位姑娘说,为何你一看到我就会吓得跑走?我有那么吓人么?”洛愚微笑着问。
“先生恐怕还不知晓我的名字吧。”惜芷怯怯问道。
洛愚注视着她,不由得笑了,道:“怎会不知?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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