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靥满面,莞然生姿。她抿了口茶,问道:“姐姐,你说你是湖广人,怎又到这儿来,还能杀敌救劳工?”梨蓦道:“我是湖广人不错,可是总待在湖广,我嫌憋闷,就到这边来,正好看到这帮元兵不好好对咱们汉人劳工,我当然要出手相救了!便在这郊外僻静处寻间房子,住下了。我想着必要再多救些人走才好。虽说我放了他们,蒙古人还会抓别的人来,可是眼前着实没什么别的好法子了,我便想先放了他们,能解救眼前之难也好啊!”
惜芷怔怔地点了点头,这才知道之前听来的救劳工的人就是眼前这位钟姑娘,心中十分钦佩她,不由得道:“我要是也会武功,也像你那般杀敌该多好!”又说了会话,惜芷竟然发现这个姑娘颇通诗书,琴棋书画无一不会,为人也很随和,更有五分男子气概,心中不禁暗暗称奇。
惜芷道:“我从小是足不出户的,今番出来,希望能看遍祖国山河。但不知姐姐故乡湖广行省都有哪些好玩的事?”钟梨蓦道:“湖广省没别的,山山水水多得很,出海也很容易。要说好玩的事么,我倒是有幸碰上一回。”钟梨蓦索性无事,便将这个奇遇细细地与惜芷说了。惜芷听她说的生动,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幅画面一般。
这是一片十分空旷的平地,少有人来,却可以隐隐听得见海声。平地上赫然两军对阵的架势,可这对阵的每一方,却只有十个人。但更令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两组军队并无立刻刀剑相见的意思,而是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两军中央。那中央处,两个都是鹤袍深氅打扮的人在下棋,棋盘旁燎着香,气雾凌绕,看似颇有道家的风骨。可那下棋的两个人并没有气定神闲,逍遥自在的模样,反而都是紧锁眉尖,凝神望棋。
香炉里袅袅不绝的气雾飘出,这棋还要一时三刻方能下完。却见两边的人骑的马都已经略感不耐烦,不停地用前蹄踏起了几阵烟土。而马上的人倒还显得十分沉静,似乎这有一个定下的规矩似的,棋不下完两军都不肯纵马挥刀上前。
这右首的十个人打扮各异,有穿蒙古服饰的,有穿西域服饰的,也有很多汉人。都神情拘谨,皱眉看棋。头里的一个是位中年,服饰华丽;挨着他的则是一个二十岁公子模样的人,穿着蓝衣,瞧着是气宇非常,可是紧张兮兮的,眼睛时而望望棋局,时而望望对面的人。
而左首的十个人则就全是汉人打扮。为首的亦是位中年,手上转着两枚玉石,十分端重沉稳,但是眼睛并没有看向对方,显出些不屑的样子;在他下首的是一位手持长棍的青年男子,却见那青年坐在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