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男子吃了一惊,可自己鞭子已经缠上了棍,而那人又不向后拉,无法将棍脱了那青衣男子之手,一急之下,只得侧身避过,手上之力稍减。那青衣男子一使力,便用棍棒将鞭子夺过。他轻转手中棍,那鞭子在空中绕了几下,便飞将出去。他冲那人一笑,道:“鞭子再次被在下拿到,承让!”
蓝衣男子心中大乱,赤手出掌,青衣男子使上了“缠”字诀,使那蓝衣男子的掌法看似每掌都要打到,实则都是跟着棍法在走。打了片顷,那青衣男子忽地将长棍掷到一旁,也赤手空拳与他打起来。
却见蓝衣男子掌法飘飘忽忽,变化奇快,左手出击之势未歇,右手手掌即至。青衣男子掌法亦是十分灵活多变,且掌势猛烈,掌法纯熟。青衣男子攻势多一些,还有余力紧守门户,那蓝衣男子徒剩了招架之力,虽然快,可架不住对方掌法精熟。二人拆解了一二十招,那蓝衣男子渐感不敌,心中烦躁,不再守门户,而是不管不顾地以进攻势头向其打去!
蓦地里,青衣男子应付之余,抓住了对方的空儿,左手一格,将来势卸到了左边,右掌出击打到了他胸口,那蓝衣男子胸口大震,可还是继续出右拳,那青衣男子将来拳拨到一边,对方右侧门户大开,他身子一矮,右步疾上,以右肘撞其肋部,左手从右臂下穿过抓起蓝衣男子的左手,右手抓其右臂,猛地用力,将蓝衣男子摔到了地上。那蓝衣男子肋骨处奇痛,想必是肋骨已折了几根,他挣扎着站起,肋下痛楚,难以直立,却还是攻青衣男子下盘,那青衣男子迅速移动脚步,突然,腰向后仰去,翻了几个空翻,飞起一脚,踢到那蓝衣男子下颚处,那蓝衣男子被踢到一旁,满嘴吐着鲜血,再站不起来。
青衣男子道了一句:“承让!”连忙纵身上前,将其轻轻扶起。蓝衣男子虽未受重伤,但肋部疼痛万分,虽然心中恨恨,不愿意让他扶自己,可还是动不了了。却听那青衣男子声音在耳边:“只是肋骨断了,回去将养便可。”他痛恨万分,大声道:“你做什么假惺惺……!”话未说完,肋下更是疼痛。
却见那青衣男子转身上马,回到齐声庆贺的左边队列去。那右边的几个人也奔马过来扶那蓝衣男子上马。左首那中年斜着睥睨,冷冷对右首中年道:“这番二将军又赢了。七局之中,我们已经胜了三局。”说罢,调转马头,绝尘而去,左首另九个人紧随其后,一时之间,烟尘四起,马蹄声不绝于耳。
惜芷和怜玉听了,只觉这是前所未有之奇遇。惜芷心中还在回想那青衣男子,觉得这人太过不寻常,不由得痴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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