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跃起,一棍击在那人头上,那汉人头骨碎裂,哼了一声,头上滑下几重浓浓的鲜血,便即毙命!
实则这汉人武功本不及陆尹琮,可陆尹琮一来身上内力未复,二来有伤,一开始出手十分凝滞;这为首的汉人心思笃定,毫无恐慌,掌法使得自是凝练,甚至可以仗着出掌快速狠厉而不受门户,所以在最初占得上风。但是陆尹琮为他是汉人还来欺压汉人而愤慨,又看到阮惜芷被打,心中怒气翻涌,情之所至,出手便即骁勇,更何况陆尹琮向来从容,虽怒而永远不乱,这棍法到后来自是使得十分厉害;这汉人看到陆尹琮这般骁勇,之前的沉稳不再,又加之他本来门户松散,终究让陆尹琮占了上风,最后竟至毙命。
陆尹琮毙了这人后,连忙跑过去扶起惜芷。只见这阮惜芷颊上肿起了一大块,此时她正呆呆地望着陆尹琮。尹琮连忙问:“可头晕么?”惜芷摇摇头,还是怔怔地望着陆尹琮,蓦地她眼圈儿竟是红了。
她抬起了手,轻轻地将尹琮脸上的鲜血抹净,一双杏眼亮亮的,有碧水在眼中流淌,她声细如蚊,却音含哽咽:“以后……”她没说下去,只是紧紧握住了陆尹琮的手,用心去体会自己掌中的存在。蓦地里,她长长吐出了一口气,两行泪这才滑落下来。
陆尹琮只觉握住自己手的这只手微微发颤,他心中一凛,登时体会到了惜芷的情意。他一时怔住,心中良久而不能相信,恍惚中,他只轻喊了一句:“芷妹!”他只觉两个人的心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地贴近过!
身后传来那汉子的声音:“少侠,这些人要怎生处理?我全听你的!”陆尹琮对惜芷一笑,转过身来,对那汉子笑道:“那我过僭了。”有诗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些蒙古人看到自己的领头人都已经毙命了,还哪有什么脾气?他们要不就是之前被打翻在地起不得身,能起身的就老老实实地跪翻在地,口里无一例外地都大呼饶命。尹琮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做什么官职?打哪里来?”一个会说汉话的蒙古人道:“我们从陕西来,是陕西省平章萨都喇大人的卫兵。”陆尹琮眉头一皱,厉声喝道:“陕西省的,到这儿来有何企图?”那个蒙古人颤颤巍巍地道:“我们大人不满于只做这小小的陕西官,便要我们……到云南去……去大量地招兵买马。”尹琮冷笑道:“你们大人倒是很有狼子野心!一个省的平章还嫌不够,还妄想做皇帝?”尹琮回过头对惜芷道:“芷妹,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是杀了他们,还是怎地?你全做主!”那些蒙古人一听,连忙大声呼号求饶,头磕得山响,脑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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