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怯知道赵潺湲当时登时就主张报仇了。又听到他说的“兄弟情”,不由得心潮澎湃!他将兄弟情看得很重,自然也很喜欢别人说这个,他听赵潺湲这般说,不禁又是为厓海会群雄之间的兄弟情而感动,又是为自己来到这样一个豪气干云、重情重义的帮会而高兴!
赵潺湲道:“家乡被屠,后来我就和七哥一起来到了厓海会。”实则这赵潺湲是一个宅心仁厚、看破很多事理的人。他和赵容与同时遭逢大变,可赵容与性情变得十分心狠手辣,赵潺湲性情就转而淡然了。
酒过三巡,乔洛怯问道:“六哥,你是怎么来到帮会的?”殷正澧笑了一下,道:“我可是作过囚犯的人啊!”乔洛怯道:“我看六哥鬓角上方……”殷正澧道:“有一块刺配标记是吧?嘿嘿,我自己也不将这标记放在心里。”
原来这殷正澧是中书省人氏。他生于一个相当富裕的枪法世家,自幼学习枪法,武功卓绝。却道这殷正澧的父亲武功虽强,却是一位心性寡淡之人,身畔也自会聚集着一些同为看不起元廷,不想为蒙古人效力的有名望的汉人。却说这些与殷正澧父亲交好的汉人中,有一位叫毕礼的,此人正是毕夜来的父亲。有一日,一位毕礼的昔日同窗吴德义来找到毕礼,说要请他做官,原来那吴德义自己早已经在朝为官,为蒙古人效力了。那毕礼虽然不屑于吴德义的行为,可是还是很有修养地婉拒了他。可是没成想,吴德义深恨毕礼故为清高之状,竟然将毕礼拒绝做官的事告诉了一位蒙古官。这蒙古官叫伊斯得,听了此事后,当即大怒,想着汉人本来下贱,哪还有什么资格说拒绝为官!于是他登时率了人马来到了毕礼家,准备屠毕家满门。正当这时,那伊斯得看到了毕礼的独生女儿毕夜来,这毕夜来当时年方十九,生得是沉鱼落雁,那伊斯得看了,当时竟是惊为天人,满腔要杀人的怒火登时消散殆尽,竟是要娶毕夜来为妻。
那毕礼当时还未给夜来找婆家,听伊斯得这般说,不由得心中叫苦!他怎忍得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忘恩负义、虎狼一般的蒙古人!可他毫无办法,只能听天由命。没想到这时,那毕夜来竟不卑不亢地道了一句:“小女子已经有了未婚夫,一女不侍二夫,恕小女子不能从命!”
那伊斯得听了这话,不由得一呆,随即望着夜来,道:“你和我说说你的未婚夫是谁?”夜来冷笑:“我若说给了你,你岂不是要为难他!”那伊斯得看着夜来,听着她的冷漠言语,可是竟然难以生气,他轻声道:“那你就不怕我去为难你的家人?”
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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