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都让厓海会将军给杀了,慌作一团,没多时便让厓海会兵士全歼了!宋文璩割了一个蒙古鞑子的双耳,让他回去给江浙官员报信,厓海会兵士缴获了无数兵器马匹,一个个都是喜气洋洋,大笑开怀。
却道殷正澧这边已是烟火纷飞,宛如一片烈火地狱!这殷正澧看到厓海会兵士被炸得惨不忍睹,心中一阵痛苦。他望着江密雨,真后悔今日阵上放过了她!
只听江密雨在马上缓缓道:“将军,没想到,我们又在此处见面了。”殷正澧恨道:“是呵!我也很后悔!”江密雨微微一笑,轻启朱唇:“那我今次把你擒回去了,你不会不高兴吧?”
江密雨这话里已然没有了敌意,仿佛满含了柔情,让殷正澧一时有些捉摸不透,他望着江密雨,没有作声,却听江密雨问道:“你有妻子孩子吗?”
殷正澧觉得这话更是奇怪至极,他道:“我有没有妻孩,关你何事?”江密雨脸上一红,又感觉微微有些着恼,她对身后另外一位将军道:“我们俩一起上,定要活捉这个人!”她素来称厓海会之人为反贼,今次竟对殷正澧改了口。只见那人应了,飞马而来,两人各亮兵刃,誓有不捉殷正澧不归之心。
殷正澧上马,挥起长枪,向两人冲去。只见殷正澧的长枪瞬时和江密雨的梨花银枪绞在一起,而另一人的长剑压根进不来圈子。江浙的蒙古兵士冲了上来,与没有受伤的厓海会兵士打在一处,厓海会兵士究竟是寡不敌众,没过多时便全部战死了。
殷正澧见己方兵士全部死伤,心中着急,出手便也有些凝滞。这江密雨愈战愈勇,“梨花枪法”一十二招,招招让殷正澧为难至极!另一人这时见正澧稍稍落了下风,得空进了圈子,长剑连刺数下,将正澧逼退了数步,江密雨一个“初绽白蕊”,一蹬脚蹬,腾空跃起,长枪圈转生风,一下子把殷正澧的长枪别了过去,随即长枪直入,刺向殷正澧前身。殷正澧一惊,后仰在马,江密雨一枪横钩,却稍稍晚了,正澧躺着一横枪,将江密雨的长枪劈开,而后如风一般腾起,长枪直指另外一人。那人倒不慌张,数剑连劈,将正澧的长枪退开!殷正澧和江密雨此时都落于马下,只见江密雨又飞身上前,一枪劈来,殷正澧回身使枪架住,便在这时,那使剑的另一人一剑刺向正澧后背,殷正澧不及避开,后背竟是中了一剑!
却道这殷正澧中了一剑,江密雨心惊,而那人得意非常!殷正澧此时此刻置生死于度外,也不慌张了,迅捷地回身一枪,那人正自得意,没有料想殷正澧这么快就能回击,一下子被刺中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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