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并没有赶上来。
众人往郊外驶去,只觉夜凉如水。钟梨蓦在打斗时不觉伤痛,此时她的白衫上,自己的鲜血盖着旁人的鲜血,她始觉自己受伤不轻,胳膊腿上都有不少口子,鲜血横流。梨蓦渐渐发晕,已是慢慢伏在了马上,洛愚见了,对钟青羽道:“钟镖头,钟姑娘需要休息!”
钟青羽回头看了看,并不十分惊慌,而是轻轻对着众位镖师道:“寻间隐蔽的屋子先歇脚。”
众人果然在树林旁边见到了一间废弃房屋。镖师们都在屋外的林子浅近处寻了个地方歇着。梨蓦慢慢下了马,脚下一软,险些跌倒,洛愚连忙扶住了她。钟青羽道:“先进屋里歇着吧!”
洛愚将屋内简单收拾了一下,铺了稻草在床板上,梨蓦走过去,慢慢躺倒了。洛愚见了梨蓦颇为落拓的身影,不禁暗想:“她那样一个美丽高洁的女子,我怎能想到她也会在此时如此憔悴疲劳?看来江湖中人,走南闯北,终究会有个满身风尘,疲倦沧桑的时候。”
钟青羽道:“你还是先包扎下伤口罢!”梨蓦浅浅一笑:“实在有些累。”却还是起身,把胳膊和腿给包扎好了。洛愚见她饶是面色白皙,可那脸上又添了几抹苍白,而且眼光莹莹,盈着半盏水似的,仿佛蕴着无限的情意,更是我见犹怜。
钟青羽看着梨蓦包扎好伤口后,重重叹了口气,气道:“我钟青羽一辈子也没有做过和官府对着干的事,没想到我不去惹鹰爪孙,鹰爪孙先来惹我!端的是气破我的胸膛!”
洛愚望了钟青羽一眼,道:“总镖头,那鞑子是外族,就算他们统治着中原,难道便会爱护汉人百姓了?终究,我们和他们是敌人,您就算好好地开着镖局,不去惹他们,可终有一日,他们也会主动来刁难!”洛愚又道:“我本不该说此话的,可是担心着总镖头看不清那鞑子的毒辣心肠,坏了自己的大事!”
钟青羽听了此话,只觉得自己素来不与鞑子作对,是太过看不清形势了,也未免愧于内心,此时他听洛愚如此说,当真是挑亮了心思,觉得自己不该偏安一隅,而真正应该为汉家百姓做些事!兼着他见洛愚说话相当客气得体,谦和有礼非常,心中无尽欣赏,也很希望洛愚能够和梨蓦结为连理。他点了点头,冲洛愚微微一笑,道:“好孩子,你说得很对!”
梨蓦微微一笑,对钟青羽道:“爹,你知道了吧,乔公子十分愿意报国的,也希望您也能够报国。我也是和他一样的心思!”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梨蓦道:“今夜救爹的时候,那些黑衣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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